赵小虎举着刀。
身后几十个人。
陈破山跪在地上。
陈大牛冲上去，一把拽起爷爷。
“你跪他搞毛啊？”
陈破山没说话。
赵小虎冷笑。
“陈大牛，你爷爷杀了我爹。”
“血债血偿。”
“你爹没死透吧？”陈大牛问。
“死了。”
“但死前说了很多。”
赵小虎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他说你爷爷当年为了地图。”
“从背后捅了我爹一刀。”
“然后假死躲了二十年。”
陈大牛转头看爷爷。
陈破山低着头。
“是不是真的？”
陈破山没回答。
赵小虎举起刀。
“今天你们都得死。”
陈大牛挡在爷爷前面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就凭你们？”
话音刚落。
身后玉米地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那加上我呢？”
陈大牛回头。
看见陈小满走出来。
手里拎着根铁棍。
“妈的，总算赶上了。”
赵小虎脸色变了。
“陈小满？”
“你认识我？”陈小满问。
“你爹就是被陈破山杀的。”
“你还帮他？”
陈小满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信你。”
他走到陈大牛身边。
“我查过。”
“赵铁山死那天。”
“爷爷在县医院看病。”
“有监控。”
陈破山抬起头。
“小满……”
“别叫我爷爷。”
“你还有账没算清。”
陈大牛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人不是爷爷杀的？”
陈小满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他。”
赵小虎咬牙。
“你们串通好了？”
“串你妈。”陈小满举起铁棍。
“要打就打。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赵小虎后退一步。
手一挥。
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陈大牛拉住爷爷。
“走。”
陈破山不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不走等死啊？”
陈小满一铁棍砸翻一个人。
“快走！”
陈大牛咬牙。
拽着爷爷往玉米地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陈破山跑得慢。
陈大牛回头。
看见陈小满被围住。
赵小虎举刀砍过去。
“别管我！”陈小满喊。
陈大牛犹豫了一下。
陈破山突然停下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回去。”
“你回去送死？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
陈破山转身往回走。
陈大牛愣在原地。
然后听到一声枪响。
所有人停住。
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“都住手。”
陈大牛转头。
看见一个穿警服的人走过来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人。
赵小虎脸色煞白。
“谁报的警？”
没人回答。
警察走到中间。
“有人举报这里聚众斗殴。”
“全部带走。”
赵小虎想跑。
被两个警察按住。
陈大牛松了口气。
但陈破山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完了。”
“什么完了？”
“那个警察。”
“是赵铁山的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