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走过来。
陈大牛看清他的脸。
方脸。
左眉有疤。
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赵铁山的徒弟。”陈破山低声说。
“妈的。”
陈大牛攥紧拳头。
警察走到中间。
扫了一圈。
“谁报的警？”
没人吭声。
赵小虎被按在地上。
挣扎。
“方叔！是我！”
警察看他一眼。
“小虎？”
“放开他。”
按住赵小虎的两个警察松手。
赵小虎爬起来。
拍拍身上的土。
“方叔，他们打我。”
警察转头。
看向陈大牛。
“你打的？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陈小满举起铁棍。
“我打的。”
警察笑了。
“有种。”
然后掏出手铐。
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陈小满没动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聚众斗殴。”
“他们先动手的。”
“谁看见了？”
陈大牛站出来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
警察看着他。
“你谁？”
“陈大牛。”
警察眼神变了。
“陈破山的孙子？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
警察收起手铐。
“你也一起。”
陈破山往前走。
“方志明。”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警察——方志明——转头。
“师父。”
“你还没死？”
陈破山脸色铁青。
“你巴不得我死。”
“对。”
方志明笑。
“可惜你命硬。”
“今天这事。”
“你管不了。”
陈破山握拳。
“你试试。”
方志明掏出枪。
对准陈破山。
“师父。”
“别逼我。”
场面僵住。
陈大牛心跳加速。
陈小满握紧铁棍。
赵小虎在笑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摩托车声。
越来越近。
所有人都转头。
一辆摩托车冲过来。
停在人群外。
车上的人摘下头盔。
是个女人。
长发。
穿皮夹克。
她看着方志明。
“方队。”
“局里让你回去。”
方志明皱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赵铁山的坟被人挖了。”
全场安静。
方志明脸色变。
“谁干的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棺材开了。”
“里面是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