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心跳砰砰砰。
顾北辰刚走。
沈家的人就来了。
“开门！”
是刘管家的声音。
我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“别躲了。”
“今天你跑不掉。”
我真服了。
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我站起来。
手抖。
但我不能怂。
我打开门。
刘管家站在门口。
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。
“沈姑娘。”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二老爷想见你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我已经不是沈家的人了。”
“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。”
“你娘也是沈家的媳妇。”
“她的事……”
“还没完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娘什么事？”
他冷笑。
“你以为你娘是病死的？”
“你爹告诉你的？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娘……”
“是被害死的。”
“毒死的。”
我腿软。
“谁？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你想知道？”
“跟我们走。”
“你先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你又怎样？”
“你能报仇？”
“你一个丫头片子。”
妈的。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“所以有人要她闭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爹的事。”
“你爹……”
“他不是沈家的种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我爹……
不是沈家的？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你爹是抱养的。”
“你爷爷临死前才知道。”
“但你爹……”
“他为了保住家产。”
“瞒下来了。”
“那我娘……”
“你娘发现了。”
“她劝你爹坦白。”
“你爹不肯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她就死了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爹害死了我娘？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跟我们走吗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你想现在就去问你爹？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顾北辰说他在查我娘的死。
刘管家说是我爹干的。
谁在说谎？
还是……
都是真的？
“我不跟你走。”
“那你可别后悔。”
“你外公……”
“他也在查这件事。”
“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？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阎王殿门口。”
“你爹已经派人去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去……”
“就永远见不到他了。”
我心脏狂跳。
顾北辰去救我外公了。
但他受伤了。
万一……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
“要么现在跟我走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
“等着给你外公收尸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该怎么办？
顾北辰让我等他。
但刘管家的话……
万一是真的呢？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他笑了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“走吧。”
我迈出一步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别去。”
我回头。
顾北辰站在巷口。
他浑身是血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是骗你的。”
“你外公……”
“我已经救出来了。”
刘管家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爹……”
“他才是害死你娘的真凶。”
“刘管家是他的人。”
“他想把你骗回去。”
“杀人灭口。”
我看向刘管家。
他往后退。
“别听他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死前给我留了信。”
“信上写着……”
“你爹的名字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所以……
真的是我爹？
我爹害死了我娘？
我站在那里。
腿软。
心也软。
“顾北辰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受得了了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笑了。
笑的眼泪掉下来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反正……”
“我本来也没打算认他当爹了。”
刘管家转身要跑。
顾北辰拦住他。
“去哪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回去告诉你主子。”
“沈清辞……”
“她不会回去了。”
“她娘的死……”
“我会查到底。”
刘管家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顾北辰看着他。
“一个欠她娘一条命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