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霜的声音还在耳边转。
天罚总部。
我知道在哪？
操。
我哪知道。
玉发光。
暖的。
我握紧。
“老鬼。”
“你他妈在不在？”
没动静。
废墟。
风吹过来。
冷。
我站起来。
四周都是碎石头。
破墙。
这地方像被炸过。
手机又响。
还是陌生号。
我接。
“别想耍花样。”
霜的声音。
“你爸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在哪？”
我吼。
“你他妈的倒是告诉我地址啊。”
那边沉默。
三秒。
“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爸死。”
电话挂断。
城西。
废弃工厂。
我记着。
玉还在发光。
不是吧。
这玩意能当导航？
我试着往前走。
玉亮一点。
往左。
暗了。
往右。
亮了。
操。
真能导航。
我跑起来。
穿过废墟。
跳过大坑。
玉越来越亮。
热。
烫手。
但我握着。
不能丢。
这是救我爸的东西。
也是救我的。
跑了大概十分钟。
看到工厂了。
破铁门。
生锈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黑衣服。
戴墨镜。
天罚的人。
我走过去。
他们看我。
“陈默？”
“嗯。”
“玉呢？”
我举起玉。
发光。
他们点头。
“进去。”
我走进去。
工厂里面空荡荡的。
机器都锈了。
地上有血。
新鲜。
我爸。
我心跳快。
“爸！”
我喊。
没人应。
“你爸在二楼。”
霜的声音。
从上面传来。
我抬头。
她站在二楼栏杆边。
白衣服。
头发披着。
笑。
“上来。”
我上楼。
楼梯吱吱响。
玉发烫。
到了二楼。
看到了。
我爸。
被绑在椅子上。
身上都是血。
头低着。
“爸！”
我冲过去。
霜抬手。
身后的人举枪。
“站住。”
我停下。
“玉。”
“给我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先放人。”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她笑。
“不给。”
“我杀了他。”
“再杀你。”
我握紧玉。
怎么办。
给。
爸会死。
不给。
爸也会死。
操。
“陈默。”
我爸突然抬头。
声音弱。
“别给。”
“她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你跑。”
“闭嘴！”
霜吼。
枪指着我爸。
“给不给？”
我咬牙。
“给。”
我走过去。
玉递出去。
霜伸手接。
就在她碰到玉的瞬间。
玉突然炸开。
白光。
刺眼。
我闭上眼。
听到惨叫声。
枪声。
乱。
等光消失。
我睁开眼。
霜倒在地上。
手焦了。
玉碎了。
碎成几块。
在地上发光。
我爸。
还绑着。
但绳子断了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！”
他拉我。
我捡起碎玉。
揣兜里。
跑。
下楼。
后面枪响。
打中墙。
碎屑飞。
我拉着爸。
冲出工厂。
外面天黑了。
月亮。
冷。
“往哪跑？”
我问。
爸喘气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得跑。”
我回头。
工厂门口。
人影。
追出来了。
操。
玉碎了。
怎么办。
我摸兜里。
碎玉。
还在发光。
突然。
其中一块。
亮得刺眼。
我拿出来。
上面有字。
“归墟”。
不是吧。
这玩意。
还能用？
我握紧。
玉发光。
眼前一黑。
又亮了。
我和爸。
站在一片草地。
月光。
安静。
追兵不见了。
“这哪？”
爸问。
我摇头。
但我知道。
归墟秘境。
我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