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握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金色。
和竖瞳一模一样。
风衣男的笑声刺耳:“聪明,可惜晚了。”
“门开了,囚徒要出来了。”
陈默没理他。
他盯着钥匙。
三把钥匙。
青铜色外壳剥落,露出里面金色。
“钥匙不是开门的。”陈默说。
“是关门的。”
沈渊愣住。
慕容也愣住。
风衣男不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默抬头看竖瞳。
竖瞳在缩小。
不是缩小。
是门在关上。
“钥匙在关门。”陈默说。
“钥匙吸收竖瞳的力量。”
“钥匙是封印。”
风衣男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钥匙是钥匙,门是门。”
“竖瞳说的是真的。”
陈默举起钥匙。
钥匙开始旋转。
金色光芒越来越亮。
竖瞳在挣扎。
裂缝在缩小。
风衣男冲过来。
“把钥匙给我!”
沈渊挡住他。
“滚。”
风衣男一拳打过去。
沈渊躲开。
两人打起来。
陈默没动。
他盯着钥匙。
钥匙在吸收竖瞳。
竖瞳在尖叫。
声音刺耳。
陈默脑袋快炸了。
但他没松手。
“坚持住!”慕容喊。
陈默咬牙。
钥匙越来越烫。
手快融化了。
但竖瞳在变小。
裂缝在变小。
“不!”风衣男吼。
“钥匙是我的!”
他甩开沈渊。
扑向陈默。
陈默没躲。
他盯着钥匙。
钥匙快吸完了。
竖瞳只剩一点。
裂缝只剩一条线。
风衣男的手伸过来。
碰到钥匙。
钥匙突然爆炸。
金色光芒炸开。
所有人都被震飞。
陈默摔在地上。
钥匙不见了。
竖瞳不见了。
裂缝不见了。
天空恢复了。
蓝色。
安静。
陈默爬起来。
手心里什么也没有。
“钥匙呢?”慕容问。
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吸完了。”
“竖瞳被封印了。”
风衣男坐在地上。
脸色惨白。
“你毁了钥匙。”
“你毁了钥匙!”
他站起来。
盯着陈默。
眼里全是恨。
“你知道钥匙是什么吗?”
“钥匙是归墟门的核心。”
“你毁了它。”
“归墟门完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风衣男。
“归墟门早就完了。”
“从守墓人死的那天。”
风衣男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守墓人是归墟门的守护者。”
“他死了,归墟门就死了。”
“钥匙只是象征。”
“不是核心。”
风衣男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你只是个考古学家。”
“一个游戏里的考古学家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游戏即现实。”
“现实即游戏。”
“我早就不分了。”
“离谱。”
风衣男沉默。
沈渊走过来。
“钥匙没了。”
“门关了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陈默看着天空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竖瞳说钥匙不是开始。”
“也不是结束。”
“钥匙是钥匙。”
“门是门。”
“现在钥匙没了。”
“门关了。”
“但归墟门还在。”
“天罚还在。”
“守门人还在。”
“一切都没变。”
“除了钥匙。”
慕容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把钥匙毁了。”
陈默耸肩。
“不然呢?”
“让竖瞳出来?”
“让世界融合?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只能关门。”
风衣男突然笑了。
“关门?”
“你关的是门。”
“但门不止一扇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风衣男指着天空。
“竖瞳只是其中一个囚徒。”
“还有别的囚徒。”
“别的门。”
“钥匙毁了。”
“但归墟门的秘密还在。”
“守墓人怀里的石板指向归墟门旧址。”
“那里还有别的钥匙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旧址在哪?”
风衣男笑。
“你猜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沈渊想追。
陈默拦住。
“别追。”
“让他走。”
“我们得去旧址。”
“找别的钥匙。”
“找归墟门的真相。”
沈渊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陈默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“游戏即现实。”
“现实即游戏。”
“我早就陷进去了。”
“现在只能往前走。”
慕容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陪你们。”
陈默看着天空。
蓝色。
安静。
但感觉不安。
竖瞳被封印了。
但别的囚徒呢?
别的门呢?
钥匙毁了。
但归墟门的秘密还在。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旧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