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他们连夜赶路。
秦岭的夜黑得吓人。
山路难走。
慕容踩空好几次。
“妈的,这破地方真有遗址?”
沈渊没说话。
陈默也没说。
他手里的钥匙碎片在发烫。
指引方向。
凌晨三点。
他们终于到了。
一座破道观。
门匾歪了。
“归墟门”三个字快看不清。
陈默推门。
吱呀一声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老人。
穿灰色长袍。
像是在等他们。
“来了?”
老人开口。
声音干哑。
陈默警惕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守墓人。”
老人笑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你知道我们要来?”
“当然。”
老人站起来。
“钥匙碎片指引的。”
“归墟门的主人。”
“终于来了。”
陈默握紧碎片。
“这里有什么?”
“真相。”
老人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跟着老人走进后院。
地上有个暗门。
老人拉开。
石阶向下。
黑漆漆的。
“下去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第一个走下去。
沈渊和慕容跟在后面。
地道很长。
走了十分钟。
突然开阔。
是个地下石室。
墙上刻满符文。
中间有个石台。
台上放着块青铜板。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这是?”
“归墟门的核心。”
老人说。
“当年门主留下的。”
“记载了所有秘密。”
陈默走近。
青铜板上刻着字。
古文字。
但他能看懂。
钥匙的力量。
上面写着:
归墟门不是封印。
是监狱。
竖瞳只是第一个囚徒。
还有四个。
钥匙是锁。
锁碎了。
门就要开了。
陈默手心冒汗。
“还有四个?”
“对。”
老人叹气。
“竖瞳只是最弱的。”
“别的囚徒更强。”
“门主当年封印了他们。”
“但钥匙被毁。”
“封印在松动。”
沈渊问。
“怎么修复?”
老人摇头。
“修复不了。”
“只能重新铸造。”
“但需要材料。”
“天罚的血。”
“归墟门的火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老人看着陈默。
“你的命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我的命?”
“对。”
老人认真。
“钥匙认主。”
“你已经是门主。”
“要铸新锁。”
“你得死。”
慕容急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死?”
“那还铸什么锁?”
老人没理她。
继续看陈默。
“你愿意吗?”
陈默脑子乱。
死?
为了封印?
但父母还在天罚手里。
沈晴还在危险中。
他不能死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老人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有。”
“找到天罚的创始人。”
“是他毁了钥匙。”
“他能修复。”
陈默问。
“他在哪?”
老人笑。
“远在天边。”
“近在眼前。”
陈默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老人突然咳嗽。
咳出血。
“我就是。”
陈默瞳孔放大。
“什么?”
沈渊也惊了。
“你是天罚创始人?”
老人点头。
“我当年叛出归墟门。”
“毁了钥匙。”
“放出了竖瞳。”
“但我后悔了。”
“一直在这里等。”
“等门主来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信息量太大。
“你……”
“那我父母呢?”
“沈晴呢?”
“都是你安排的?”
老人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是我徒弟。”
“他继承了我的意志。”
“但走歪了。”
“他现在是天罚首领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他在哪?”
老人看着他。
“你见过的。”
“出租车司机。”
陈默浑身发冷。
司机?
那个给他照片的人?
那个让他杀沈渊的人?
“妈的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全是局。”
老人又咳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得做决定。”
“要么死。”
“铸新锁。”
“要么找到我徒弟。”
“让他修复钥匙。”
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两个选择。
都不好。
但他不能死。
“我选第二条。”
老人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他掏出块玉。
“这是归墟门的令牌。”
“能感应到他的位置。”
陈默接过。
玉冰凉。
突然发光。
指向东南。
“他在云梦泽。”
老人说。
“天罚总部。”
陈默愣住。
又回云梦泽?
上次差点死在那。
“得去。”
沈渊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慕容也点头。
陈默看着玉。
发光越来越强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老人脸色变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陈默问。
“谁?”
“天罚。”
老人推开暗门。
“从密道走。”
“我挡住他们。”
陈默犹豫。
“走啊!”
老人吼。
陈默咬牙。
拉着慕容和沈渊冲进密道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然后安静。
陈默跑。
不停跑。
直到出口。
外面是山腰。
天快亮了。
陈默回头。
道观在冒烟。
老人死了。
他握紧玉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云梦泽。”
“找那个司机。”
“把一切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