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跑出洞口。
珠子突然烫手。
他低头看。
珠子在发光。
血红的光。
“搞毛啊！”老钱喊。
陈默回头。
洞里黑影又出现了。
这次它没消失。
它朝他们飘过来。
速度不快。
但陈默感觉心跳要炸了。
他攥紧珠子。
黑火冒出来。
黑影停了。
然后它张嘴了。
不是嘴。
是脸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冒出一只手。
惨白的手。
手指甲很长。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，这他妈又是什么？”
老钱往后缩。“不知道，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手从缝里伸出来。
然后是一整条胳膊。
陈默手心黑火甩过去。
黑火撞到黑影。
黑影抖了一下。
但没散。
手继续往外伸。
陈默咬牙。
“跑！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珠子更烫了。
陈默感觉手心要烧起来。
周远的声音突然响起来。
“别跑。”
“你他妈闭嘴！”陈默吼。
“它追不上你。”周远说，“但它会追老钱。”
陈默停住。
老钱也停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身上有玉牌碎片。它怕玉牌。”周远说，“老钱没有。”
陈默回头看。
黑影果然朝老钱那边飘。
老钱脸白了。
“不是吧！”
陈默冲过去。
黑火再甩。
黑影退了一点。
但手还在伸。
陈默想用珠子。
珠子却突然不亮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骂。
珠子凉了。
黑影加速。
手从缝里完全伸出来。
然后是肩膀。
然后是半个身子。
陈默看到一张脸。
惨白的脸。
眼睛是黑的。
没有眼白。
脸在笑。
陈默手心黑火又冒。
但这次黑火小了。
他太累了。
“妈的。”
黑影扑过来。
陈默挡在老钱前面。
手要抓到他脸上了。
突然。
珠子又亮。
但不是血红。
是金色。
金光炸开。
黑影尖叫。
缩回洞里。
陈默喘气。
低头看珠子。
珠子裂了。
一道缝。
周远的声音从缝里传出来。
“我帮你挡了一次。下次你自己。”
陈默攥紧珠子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老钱说。
老钱点头。
两人往山下跑。
跑到山脚。
陈默回头。
洞口黑漆漆的。
但洞口外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是白鹤。
白鹤在笑。
陈默心跳漏了一拍。
白鹤举起手。
手里有东西。
是赵岩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