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赵岩的手机。
在白鹤手里。
“你……”陈默嗓子发干，“你把他怎么了？”
白鹤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笑得很开心。
像看一个笑话。
老钱拉了拉陈默袖子。
“走。”
陈默没动。
他盯着手机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上面有条消息。
“我在城东等你。”
发件人：赵岩。
但赵岩不可能发这条消息。
因为赵岩手机在白鹤手里。
搞毛啊。
陈默脑子转得快。
白鹤是协会的人。
老钱也是协会的。
两人都是协会的。
但老钱说协会里有叛徒。
白鹤是叛徒？
还是老钱是？
“走吧。”老钱又拉他。
陈默甩开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陈默说，“白鹤是不是你的人？”
老钱脸色变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但陈默看到了。
“不是。”老钱说。
“那你怕什么？”
“我没怕。”
“你脸都白了。”
老钱闭嘴。
白鹤往前走了一步。
一步。
人就到了三米外。
离谱。
陈默退了一步。
“珠子给我。”白鹤说。
声音很轻。
但很冷。
“不给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不给，赵岩死。”
陈默心跳加快。
“你抓了他？”
“我没抓。”白鹤说，“他自己来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不信你看。”
白鹤举起手机。
屏幕转了方向。
视频。
赵岩坐在椅子上。
旁边没人。
但赵岩表情不对。
很害怕。
陈默认识赵岩这么久了。
第一次看到他害怕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白鹤说，“就是让他看了一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他爸。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赵岩他爸。
不是老钱。
是那个被协会关起来的。
“你疯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白鹤说，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白鹤说，“你知道玉牌里那个黑影是什么吗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“那是你爸。”
陈默呆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白鹤重复，“你亲爸。”
陈默脑袋一片空白。
老钱也愣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白鹤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照片落在地上。
陈默捡起来。
照片很旧。
上面两个人。
一个是他妈。
另一个。
脸看不清。
但穿着黑袍。
跟古墓里那个一样。
陈默手抖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白鹤说，“你妈没告诉你吧？你爸不是死了，是变成了怪物。”
陈默攥紧照片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玉牌。”白鹤说，“你爸当年也找到了玉牌，然后被附身了。你现在走的路，跟他一模一样。”
陈默感觉胸口发闷。
黑点又开始疼。
“所以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所以珠子给我。”白鹤说，“我能救你。”
“怎么救？”
“把珠子里的东西放出来，跟你爸换。”
“换什么？”
“换命。”
陈默沉默。
老钱在旁边急。
“别信他！”
白鹤笑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白鹤说，“但赵岩只有三小时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三小时后呢？”
“他也会变成怪物。”
陈默看着手里的珠子。
珠子裂了。
但里面还有光。
微弱的光。
像心跳。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陈默说。
白鹤点头。
转身就走。
老钱拉住陈默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陈默说，“我要搞清楚。”
“搞清楚什么？”
“我爸。”
陈默甩开老钱。
跟上白鹤。
老钱站在原地。
看着两人走远。
嘴里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