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被踹开。
沈逸还没反应过来，两个士兵就冲进来，把他拖了出去。
“干嘛！你们干嘛！”
没人理他。
他被拖到院子里，摔在地上。
曹操站在台阶上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。
“你说。”曹操的声音很冷，“白马之战，谁会赢？”
沈逸趴在地上，脑子飞快转。
妈的，这问题来得太突然。
他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我说了，你信吗？”
“你说了，我再决定信不信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会赢。”
曹操没说话，盯着他。
“颜良是猛将，但没脑子。”沈逸继续说，“你让关羽去，一刀就能砍了他。”
“关羽？”曹操皱眉，“那个逃犯？”
“他不是逃犯。”沈逸说，“他是你的福将。”
曹操冷笑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肯定？”
“凭历史。”沈逸说，“凭我知道未来。”
“放屁！”
曹操拔剑，剑尖指着沈逸的喉咙。
“你再胡说，我就砍了你。”
沈逸没躲。
他盯着曹操的眼睛。
“你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唯一知道结果的人。”
曹操的剑抖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曹操收剑，“我就信你一次。”
“如果输了，你陪葬。”
沈逸松了口气。
但腿还是软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小声说，“能给我点吃的吗？”
“我饿了一天了。”
曹操看了他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士兵把沈逸带回屋子。
这次没锁门。
沈逸坐在床上，心跳还是很快。
不是吧，这就信了？
他摸了摸脖子。
刚才差点就死了。
“妈的，这世界真危险。”
他躺下，盯着天花板。
白马之战……
历史上曹操确实赢了。
但万一呢？
万一历史变了呢？
他不敢想。
这时，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很急。
沈逸爬起来，趴到门缝。
看见一个斥候冲进来，浑身是血。
“报！”
“白马大捷！”
“关羽斩颜良于阵前！”
沈逸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赢了。
真赢了。
他喘着粗气，手都在抖。
然后听见曹操的笑声。
很大声。
很畅快。
沈逸笑了。
但笑得很累。
“妈的，总算活下来了。”
他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。
然后听见脚步声。
门开了。
曹操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跟我来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腿还有点软。
他跟着曹操走出去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但院子里点着火把。
亮得像白天。
曹操带他走进一间屋子。
桌子上摆着酒菜。
“坐。”
沈逸坐下，拿起筷子就吃。
饿坏了。
曹操看着他，笑。
“你就不怕我下毒？”
“你要杀我，不用下毒。”沈逸嘴里塞满肉，“一刀就完了。”
曹操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倒了两杯酒。
“敬你。”
沈逸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辣。
但很爽。
“现在。”曹操放下杯子，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。”
沈逸放下筷子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考验来了。
“我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一个从未来来的人。”
曹操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未来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一千八百年后的未来。”
曹操笑了。
但笑得很冷。
“你当我是傻子？”
沈逸没慌。
“那你觉得，我怎么知道白马之战的结果？”
曹操沉默了。
“而且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还知道，官渡之战，你也会赢。”
“你还会赢下整个北方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然后？”曹操追问。
沈逸看着他。
“然后你会死。”
“死在赤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