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张明要出庭？
顾衍你搞毛啊。
我坐在办公室里，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林薇出轨的对象是他公司的副总，现在这个副总居然要出庭作证？
证什么？
证林薇出轨？
还是证别的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林薇的电话。
“喂，沈律师？”她的声音有点紧张。
“张明，你跟他还有联系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……没有，那天之后就没联系了。”
“他说过什么没有？比如，他愿意帮你作证之类的？”
“没有啊，他说过这事跟他没关系，让我别找他。”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不是吧。
那顾衍这是什么意思？
让张明出庭，又不说是证什么。
是利好，还是陷阱？
“沈律师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林薇问。
“没事，你先按我说的把细节写下来，明天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子上。
脑袋有点乱。
顾衍这个人，我太了解了。
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。
既然让张明出庭，肯定有他的目的。
但他说不会用照片攻击我……
这话能信吗？
我冷笑。
不能。
至少不能全信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顾衍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“喂。”
“收到清单了？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收到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所谓，“顾衍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正常补充证据。”
“正常？张明是你公司的副总，他出庭作证，你觉得正常？”
“法律又没规定副总不能出庭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帮你。”他说，“真的。”
“帮我？你帮我让张明出庭？”
“他出庭，不是坏事。”
“那是什么事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明天开庭你就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沈清禾，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你以前也说过这话。”
“……”
我挂了电话。
心里堵得慌。
顾衍这个人，说话永远只说一半。
让你猜，让你想，让你焦虑。
以前恋爱的时候是这样，现在离婚了还是这样。
我真服了。
第二天，法院。
我提前到了，坐在原告席上。
林薇坐在我旁边，脸色有点白。
“沈律师，我有点紧张。”
“没事，按我说的来就行。”
她点点头。
门开了。
顾衍走进来，穿着那套深灰色西装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很复杂。
我没理他。
法官进来，宣布开庭。
“现在请被告方证人出庭。”
张明走了进来。
他看起来很镇定，甚至有点自信。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不安。
顾衍站起来。
“张先生，请问你与原告林薇女士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同事关系。”张明说，“我是顾氏集团的副总。”
“那你知道林薇女士与你的上司顾衍先生之间有什么纠纷吗？”
“知道，离婚案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张明看了林薇一眼。
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整个法庭都安静了。
我愣住了。
林薇也愣住了。
顾衍看着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他妈是什么反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