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冲进将军府。
我跳下来，直接往书房闯。
江砚正坐在桌后，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我问你。”
我拍桌子。
“苏婉背后还有谁？”
他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我心跳快了。
“她背后还有人。”
江砚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
“苏婉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她背后，是太后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太后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太后为什么要帮她？”
江砚转过身，看着我。
“因为太后想废太子。”
“苏婉是她的棋子。”
“你前世死，不是苏婉一个人的手笔。”
“是太后。”
我腿软了。
不是吧。
我以为只是苏婉，顶多再加个江砚。
现在冒出个太后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前世你死后，我查了十年。”
“十年才查到太后。”
“所以你这辈子，一直在查？”
“对。”
他走近。
“我重生比你早三年。”
“三年时间，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我娶你，不只是因为愧疚。”
“也因为，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所以，你娶我，还是利用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不是利用。”
“是保护。”
“我怕太后对你下手。”
“所以把你放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很真诚。
但我不敢信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你会信吗？”
“你刚重生那会儿，恨不得杀了我。”
“我说太后，你会觉得我编故事。”
我坐下了。
脑子乱。
“所以，苏婉今天不怕我，是因为她有太后撑腰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封信，也是太后让她写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太后知道我重生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苏婉知道，是太后告诉她的。”
“太后手里，有秘术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见太后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后不会见你。”
“她只会杀你。”
“你去找她，就是送死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三天后。”
“苏婉会动手。”
“太后也会动手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们反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站在我这边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一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如果你骗我。”
“我会让你比前世更惨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狠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那簪子，我戴了。”
他愣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上了马车。
春兰问：“小姐，去哪？”
“回府。”
“我要准备一下。”
“准备什么？”
“打仗。”
“跟太后打仗。”
春兰脸色白了。
我靠在车壁上。
脑子里全是江砚的话。
太后。
不是吧。
我前世死得真冤。
但现在，我有了江砚。
有了盟友。
虽然我还是恨他。
但恨归恨。
命要紧。
马车在夜色中跑。
我攥紧簪子。
三天。
三天后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活。
不对。
是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