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计划。
我等着。
江砚没开口。
他就那么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先说。”
“我怕我说了，你又不信。”
“你不说，我怎么信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三天后，太后会派人来。”
“苏婉动手那天。”
“但我会提前动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查到了太后的把柄。”
“柳记的账。”
“足够让她闭嘴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。
他疯了吗？
“你拿太后的账本威胁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只有这个办法。”
“能保住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她不敢动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她儿子。”
什么？
我真服了。
“你是太后儿子？”
“养子。”
“她把我当棋子。”
“但表面上，我是她最信任的人。”
我脑子一团乱。
这剧情，离谱。
“所以，你的计划是？”
“三天后，我会带着账本去见她。”
“逼她放弃杀你。”
“然后，我们和离。”
“你自由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苏婉呢？”
“她会死。”
“太后会处理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太后的弃子。”
“她知道太多。”
我沉默。
这计划，听起来完美。
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太后要你死的原因。”
“不是因为苏婉。”
“是因为你爹。”
我爹？
“你爹手里有太后的秘密。”
“她怕你爹告诉你。”
“所以要先除掉你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原来如此。
这局，比我想的更深。
“那我爹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在保护你。”
“前世，他没来得及。”
“这一世，他让我护着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爹？
他什么时候找过江砚？
“你见过我爹？”
“见过。”
“在你重生前。”
“他来找我。”
“让我好好对你。”
“他说，你有危险。”
我眼眶发酸。
搞毛啊。
原来我爹一直知道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我该做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“三天后，一切结束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但如果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我会活着回来。”
“然后放你走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说好了。”
“说好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我握住。
掌心温热。
但我知道，这可能是最后一次。
三天后，要么他死，要么我活。
没有中间选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