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江砚松开我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春兰喘着气。“苏小姐……她在后院……上吊了！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。
她不是走了吗？
怎么又回来了？
还上吊？
江砚冲出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腿有点软。
妈的，这女人真会挑时候。
我刚说留下，她就来这一出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跟上去。
后院乱成一团。
丫鬟婆子围在廊下，有人尖叫。
苏婉被放下来，躺在地上，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。
她闭着眼，脸色惨白。
江砚蹲在她身边，探了探鼻息。
“还有气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叫大夫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心疼了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去叫啊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转身去叫大夫。
我低头看着苏婉。
她睫毛颤了一下。
我心里一沉。
装晕？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真会演。
我蹲下来，凑近她耳边，压低声音。
“别装了。”
她睫毛又颤了一下。
没睁眼。
我笑了。
“行，你继续演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站起来，对春兰说。“去拿碗冷水来。”
春兰愣了一下。“夫人？”
“快去。”
她跑了。
一会儿端来一碗冷水。
我接过来，直接泼在苏婉脸上。
“啊！”
她猛地睁开眼，咳嗽起来。
周围人都愣住了。
我看着她。“醒了？”
她瞪着我，眼里全是恨意。
“沈清辞，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“我救了你啊。”
“要不是我泼水，你还在装死呢。”
她气得发抖。
江砚回来了，看到这一幕，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“苏小姐醒了。”
“我泼了她一碗水。”
“她没事了。”
江砚看看我，又看看苏婉。
苏婉哭了。“江砚……她……她想杀我……”
我笑了。“我想杀你？”
“我要是想杀你，刚才就该让春兰拿刀来。”
“泼水多浪费。”
苏婉哭得更凶了。
江砚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我看着他。“你信她？”
他沉默。
我心里一凉。
“行。”
“你信她。”
“那我走。”
我转身。
他拉住我。“别走。”
“我不信她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苏婉尖叫。“江砚！”
他回头看她。“苏婉，你走吧。”
“别再来闹了。”
“我不爱你了。”
苏婉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他说出来了。
当着她的面。
苏婉脸色惨白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不爱你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苏婉眼泪掉下来。“江砚……你忘了我们……”
“我没忘。”
“但我现在爱的是她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沈清辞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苏婉站起来，擦掉眼泪。
“好。”
“江砚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沈清辞，你也别得意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等着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背影决绝。
我心里有点慌。
她最后那句话，什么意思？
江砚看着我。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……你爱我？”
他笑了。“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逗你的。”
他把我拉进怀里。“真的。”
“真的爱你。”
我埋在他胸口。
心想。
这次，应该没骗我吧。
但就在这时，春兰又跑进来。
“将军！夫人！”
“苏小姐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又怎么了？”
“她没走远！”
“她站在门口……一直看着这边！”
我心里一沉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