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春兰那句话像一盆冷水。
苏婉没走。
她站在门口。
一直看着这边。
江砚皱眉。“她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推开他。
走到窗边。
果然。
苏婉站在将军府大门外。
一动不动。
眼神直勾勾盯着这边。
我心里发毛。
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江砚走过来。
“我去赶她走。”
“别。”
我拦住他。
“让她站着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她能站多久。”
春兰小声说。“夫人，要不我去问问？”
“不用。”
我转身回屋。
但心里有点慌。
苏婉这人，从来不按常理出牌。
她站在那儿。
是示威？
还是……在等什么？
江砚跟进来。
“别理她。”
“她爱站就站。”
“反正我不会再见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我点点头。
但心里还是不安。
过了半个时辰。
春兰又跑进来。
“夫人！她还在！”
“还在？”
“嗯！一动不动的！”
我有点烦躁。
“离谱。”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
江砚沉着脸。“我去叫护卫赶人。”
“别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见她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她站在门口，算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去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江砚拦住我。
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去了，她更来劲。”
“我去。”
我推开他。
走到门口。
苏婉看见我。
笑了。
那笑容让我心里发寒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“就是想看看。”
“看看你和他，能好多久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她转身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但你记住。”
“我说的那句话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她走了。
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江砚走出来。
“她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别想了。”
“她就是个疯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江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会不会……真的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……我重生的事。”
江砚愣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那么笃定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抱住我。
“但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但心里还是没底。
苏婉那句话。
像一根刺。
扎在我心里。
晚上。
我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。
江砚也没睡。
“还在想她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别想了。”
“明天我派人盯着她。”
“看她到底搞什么鬼。”
我点点头。
但就在这时。
窗外传来一声响动。
我猛地坐起来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江砚下床。
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。
外面空荡荡的。
但地上。
有一封信。
他捡起来。
递给我。
我打开。
信纸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沈清辞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错了。”
“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我的手在抖。
江砚脸色铁青。
“我去找她！”
“别！”
我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就是要你去找她。”
“你去了，就中计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等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她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但心里。
真的有点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