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那只手缩回去。
祭坛不亮了。
老头疯了。
“你他妈做了什么？！”
他冲过来。
陈默往后退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。”
但老头不信。
他掏出符咒。
往陈默身上拍。
陈默抬手挡。
符咒碎了。
老头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陈默也愣。
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强了？
他低头看手。
手上有黑气缠绕。
从祭坛里来的。
老头突然跪下。
“主人。”
陈默懵了。
“起来。”
“别闹。”
老头不起来。
“玉牌认主。”
“您就是祭坛的主人。”
陈默想骂人。
“我他妈就一捡垃圾的。”
老头抬头看他。
“捡垃圾？”
“对啊。”
陈默说。
“我异能是回收垃圾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垃圾？”
“你从垃圾里捡到玉牌？”
陈默点头。
老头笑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天意。”
“真是天意。”
陈默不耐烦。
“老钱在哪？”
老头指指外面。
“他逃了。”
“我也没抓到他。”
陈默不信。
“你骗我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敢。”
“主人。”
陈默踢他一脚。
“别叫主人。”
“叫我陈默。”
老头爬起来。
“陈默。”
“您想知道什么？”
陈默看看祭坛。
“这东西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古墓里的。”
“用来召唤怪物。”
“但需要祭品。”
陈默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。
活人献祭。
“操。”
“你们真够狠。”
老头低头。
“没办法。”
“不献祭。”
“怪物不出来。”
陈默问。
“怪物有什么用？”
老头眼神闪躲。
“能……”
“能帮人修炼。”
“吸收它的力量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吸个屁。”
“我看是送死。”
老头不说话。
陈默想起赵岩。
“我朋友呢？”
老头说。
“在外面。”
“中毒了。”
陈默冲出去。
赵岩躺在地上。
脸色发黑。
呼吸微弱。
陈默蹲下。
“赵岩。”
“醒醒。”
赵岩睁眼。
“默哥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？”
陈默骂。
“死个屁。”
“起来。”
但赵岩起不来。
陈默回头。
“解药。”
老头跟出来。
“没有解药。”
“那毒是黑气。”
“只有怪物能解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你耍我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敢。”
“但这是实话。”
陈默看着赵岩。
赵岩笑。
“默哥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你等着。”
他走回地下室。
站到祭坛前。
伸手。
催动异能。
玉牌碎片发光。
祭坛震动。
裂缝再次出现。
那只手伸出来。
陈默说。
“出来。”
“我要跟你谈谈。”
怪物没动。
陈默喊。
“我命令你。”
“出来。”
怪物动了。
慢慢爬出来。
浑身漆黑。
没有脸。
只有一张嘴。
陈默看着它。
“救他。”
“不然我毁了你。”
怪物张嘴。
发出声音。
“是……主人。”
陈默愣。
它真能听懂？
怪物走向赵岩。
老头吓得瘫坐。
“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认主了。”
陈默没理他。
他看着怪物。
怪物停住。
伸出黑手。
按在赵岩胸口。
黑气被吸出来。
赵岩脸色好转。
陈默松口气。
但怪物没停。
它抬头。
“主人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
“有垃圾吗？”
陈默傻了。
“啥？”
“你吃垃圾？”
怪物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垃圾。”
“越多越好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跟我一样。”
“捡垃圾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