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在原地。
珠子亮得刺眼。
那个声音还在响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老钱凑过来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珠子在说话。”陈默说。
老钱脸色变了。
“别碰它。”他说。
但陈默已经伸手了。
手指刚碰到珠子。
一股冰凉的东西钻进胳膊。
胸口黑点炸开似的疼。
他看见一个画面。
一个穿黑袍的人站在祭坛上。
手里拿着这颗珠子。
嘴里念着什么。
突然，黑袍人转头看向他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陈默猛地缩回手。
珠子掉在地上。
滚了两圈。
老钱捡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陈默摇头。
但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东西在找我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老钱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。“但很危险。”
老钱皱眉。
他把珠子放进兜里。
“先离开这儿。”他说。
两人爬出洞。
月光照着废墟。
陈默腿发软。
刚才那一下，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“珠子暂时放我这儿。”老钱说。
陈默点头。
他现在不想碰那玩意儿。
“回去休息。”老钱说。“明天再说。”
陈默没反对。
他走回家。
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黑袍人的眼睛。
那眼神，像看死人。
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凌晨三点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陈默接起来。
“珠子在你那儿吧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陈默心里一紧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用管。”声音说。“三天后，城西废弃工厂，拿珠子换老钱的命。”
“老钱不是被救出来了吗？”陈默问。
“你确定？”声音冷笑。
电话挂了。
陈默立刻打老钱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关机。
陈默坐起来。
卧槽。
老钱又被抓了？
他穿好衣服。
冲出家门。
跑到老钱住处。
门开着。
屋里一片狼藉。
地上有血迹。
陈默攥紧拳头。
真有你的。
他掏出手机。
翻到赵岩的号码。
“喂。”赵岩接得很快。
“老钱出事了。”陈默说。
赵岩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我刚才也接到电话了。”
“你怎么说？”陈默问。
“他们让我带玉佩去换人。”赵岩说。
陈默愣住。
玉佩和珠子。
两样都要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陈默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岩说。“但我不信他们。”
“我也不信。”陈默说。
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“我们得想个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赵岩问。
陈默看着手里的碎瓷片。
灵气快没了。
但还有别的垃圾。
“先见面再说。”他说。
挂了电话。
陈默出门。
他要去找新的垃圾。
更强的垃圾。
因为三天后。
他得去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