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跑了一上午。
翻遍了城南三个垃圾场。
妈的，啥也没找到。
灵气足的垃圾太少。
碎瓷片快耗光了。
他蹲在垃圾堆边上喘气。
太阳晒得头皮发麻。
手机响了。
赵岩。
“你在哪？”赵岩问。
“翻垃圾。”陈默说。“你呢？”
“我查了查那帮人。”赵岩说。“有点眉目。”
“说。”
“绑老钱的那伙，跟之前抢玉牌的不是一路。”赵岩说。“他们是另一拨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被盯上了。”赵岩说。“不止一拨人想要那珠子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腿有点麻。
“老钱现在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赵岩说。“但我找到了他们一个据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城北那个废弃化工厂。”赵岩说。“我派人盯着呢。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别冲动。”赵岩说。“等晚上。”
“等不了。”陈默说。“老钱撑得住吗？”
赵岩沉默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。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陈默把碎瓷片揣好。
又翻了翻垃圾堆。
突然，他看见一个破旧的书包。
拉链半开着。
里面露出几张纸。
陈默伸手去拿。
手指碰到纸的一瞬间。
一股记忆涌进来。
不是吧。
这书包里装过什么？
他闭上眼。
画面闪现。
一个中年人。
穿着灰色夹克。
在某个房间里翻东西。
桌上摆着几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青铜盒子。
跟老钱描述的古墓里的东西很像。
中年人拿起电话。
“我找到了。”他说。“那盒子的线索在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陈默睁开眼。
心跳加速。
又是废弃工厂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赵岩。
“改了。”他说。“不去化工厂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城西废弃工厂。”陈默说。“老钱可能在那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赵岩问。
“刚找到的线索。”陈默说。“八成靠谱。”
赵岩又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半小时后工厂门口碰头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陈默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。
除了几张废纸，啥也没有。
但那记忆很清晰。
中年人。
青铜盒子。
废弃工厂。
他站起身。
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妈的。
这次得小心点。
上次差点没命。
他往城西走。
路上买了瓶水。
喝了一口。
脑子里还在想那个青铜盒子。
老钱说玉牌是从古墓里拿的。
那盒子也是古墓里的？
两者有啥关系？
陈默想不通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那帮人抓老钱。
不是为了玉牌。
就是为了盒子。
或者两者都要。
他加快脚步。
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