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陈默握紧玉牌。
赵岩往后退了一步。“不止一个人。”
脚步声在三楼停下。
然后是开门声。
“不是冲我们来的？”赵岩小声说。
陈默没回答。
他听到另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像是金属碰撞。
“妈的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“是圈套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岩，你家被人盯上了。”
赵岩脸色白。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昨天刚搬来。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那楼上是谁？”
赵岩说不出话。
陈默拉着他往楼下跑。
“别出声。”
刚跑到二楼拐角。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“被堵了。”陈默咬牙。
“怎么办？”赵岩慌了。
陈默扫了一眼楼道。
左边是窗户。
外面是条小巷。
“跳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跳下去。”陈默说。“三楼不高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陈默推开窗户。
先跳。
落地时膝盖一震。
还行。
“快下来。”
赵岩犹豫两秒。
也跳了。
“嘶……”他摔得不轻。
“走。”
陈默拉他起来。
两人钻巷子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追！”
陈默跑得飞快。
赵岩跟在后面喘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被人跟踪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赵岩说。“我很小心。”
“小心个屁。”
“你带我去见张老头的事，跟谁说过？”
赵岩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跟赵晴提过一句。”
陈默停住脚步。
“赵晴？”
“你姐？”
“嗯。”赵岩说。“她问我最近在干嘛。”
“我就说了。”
“她说让我小心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没说地址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赵岩说。“绝对没有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找到的？”
赵岩摇头。
陈默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你手机呢？”
“在口袋。”
“给我。”
赵岩掏出来。
陈默翻了一遍。
没发现异常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你姐有问题。”
赵岩瞪大眼睛。“不可能！”
“她是我亲姐。”
“亲姐就不会害你？”陈默冷笑。
“她……她不会的。”
“她一直照顾我。”
“从小就是。”
陈默看着赵岩。
这小子是真信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先不管这个。”
“现在去哪儿？”
“去找张老头。”陈默说。“他那儿可能安全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儿？”
“知道。”赵岩说。“城南老宅。”
“走。”
两人拦了辆出租车。
路上陈默没说话。
他在想赵晴。
那个女人。
老钱的合伙人。
她到底知道多少？
车停在城南一条老街上。
赵岩带路。
拐进一条巷子。
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
陈默敲门。
没人应。
“张老头？”赵岩喊。
还是没人。
陈默用力一推。
门开了。
屋里很暗。
一股霉味。
“张老头？”赵岩又喊。
“别喊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他不在。”
“去哪儿了？”
陈默走进屋。
桌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他拿起来看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玉牌里的怪物，是活的。”
陈默后背一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赵岩问。
陈默没回答。
他看向玉牌。
玉牌在发烫。
“操。”
“它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