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胸口黑点痒得厉害。
像有虫子在爬。
他抓起玉牌。
“苏晚!”
没动静。
“你出来!”
还是没动静。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。
说走就走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
“陈默。”
老钱的声音。
“你他妈在哪?”陈默吼。
“别激动。”老钱笑,“我逃出来了。”
“逃?”
“对。”老钱说,“那些绑匪,都是废物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你在哪?”
“城西老地方。”老钱说,“你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关于功法?”
老钱沉默。
“嗯。”
“功法有问题。”陈默说,“你给的功法,被人篡改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钱叹气,“所以你得来。”
“我胸口有黑点。”
“我帮你解。”
陈默犹豫。
不是吧。
老钱这么爽快?
“你等我。”他说。
挂断电话。
陈默出门。
打车到城西。
废弃工厂。
老钱站在门口。
身上有伤。
但精神不错。
“来了。”老钱笑。
“功法的事。”陈默说。
“进去说。”
两人进工厂。
里面空荡荡。
“谁篡改的?”陈默问。
“我。”老钱说。
陈默愣住。
“你?”
“对。”老钱笑,“我故意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测试你。”老钱说,“看你能不能撑住。”
“测试?”陈默怒了,“你他妈差点害死我!”
“但你没死。”老钱说,“还找到了苏晚。”
陈默握拳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合作。”老钱说,“真正合作。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老钱说,“你胸口黑点,只有我能解。”
“苏晚也能。”
“她?”老钱笑,“她自身难保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玉牌里的女人。”老钱说,“她被困在玉牌里,出不来。”
“她能教功法。”
“那点功法,治标不治本。”老钱说,“你黑点扩散,需要我的药。”
陈默犹豫。
“给我药。”他说。
“先答应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?”
“帮我进古墓。”老钱说,“玉牌记忆里的古墓。”
“里面有怪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钱说,“但里面有我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长生。”老钱说。
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不离谱。”老钱说,“修真界,长生不是传说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。”老钱笑,“但你想不想活?”
陈默摸胸口。
黑点又大了。
“给我药。”他说。
“先答应。”
“行。”陈默咬牙,“我答应。”
老钱笑。
从怀里掏出药瓶。
“每天一粒。”他说,“七天化解。”
陈默接过。
打开。
药丸黑色。
有怪味。
“吃一粒。”老钱说。
陈默犹豫。
但还是吞了。
胸口热。
黑点缩小。
“有效。”他说。
“当然。”老钱笑。
“什么时候进古墓?”陈默问。
“三天后。”老钱说,“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装备。”老钱说,“还有,带上玉牌。”
“苏晚?”
“对。”老钱说,“她有用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陈默。”老钱喊。
“嗯?”
“别信苏晚。”老钱说,“她比你想象的,更危险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出工厂。
外面天黑了。
手机响。
赵岩来电。
“喂?”
“你去找老钱了?”赵岩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合作。”陈默说,“进古墓。”
“你疯了?”赵岩喊,“那地方有怪物!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,“但不去,我死。”
赵岩沉默。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赵岩坚持。
陈默叹气。
“行。”
挂断电话。
陈默看着夜空。
心里乱。
老钱。
苏晚。
古墓。
长生。
都他妈不靠谱。
但他没得选。
因为。
胸口黑点。
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