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回到家。
洗把脸。
胸口黑点还在。
但小了。
老钱的药有用。
他躺沙发上。
脑子乱。
老钱说别信苏晚。
为什么?
苏晚救过他。
还教他功法。
虽然功法有问题。
但老钱给的也有问题。
操。
都他妈不靠谱。
手机响。
苏晚。
陈默接。
“喂?”
“你去找老钱了?”苏晚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他给你药了?”
“对。”
“别吃。”苏晚说,“那药有毒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真的。”苏晚说,“老钱想控制你。”
“控制我?”
“药里加了东西。”苏晚说,“长期吃,你会变成他的傀儡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查过。”苏晚说,“老钱以前干过这种事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所以,”苏晚说,“别信他。”
“那我信你?”陈默问。
苏晚笑。
“你只能信我。”她说,“因为,只有我能救你。”
陈默挂断电话。
他盯着天花板。
操。
这都什么事。
老钱说苏晚危险。
苏晚说老钱有毒。
他夹中间。
像傻逼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厨房。
倒了杯水。
喝一口。
突然。
胸口疼。
像火烧。
他低头。
黑点在扩散。
操。
老钱的药有问题。
苏晚说的是真的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苏晚。
“喂?”
“药有问题。”陈默说,“黑点扩散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说,“你现在来我这。”
“干嘛?”
“解毒。”苏晚说,“快点。”
陈默犹豫。
但还是出门。
他打车。
到苏晚住处。
敲门。
苏晚开门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。
陈默进屋。
苏晚拿出一个小瓶。
“喝了。”她说。
陈默看。
液体绿色。
有怪味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解药。”苏晚说,“老钱那种毒,只有我能解。”
陈默接过。
喝。
苦。
但胸口热。
黑点缩小。
“有效。”他说。
“当然。”苏晚笑。
“你怎么会有解药?”陈默问。
“因为,”苏晚说,“毒是我下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老钱的功法。”苏晚说,“是我给他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对。”苏晚说,“我才是幕后主使。”
陈默后退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苏晚说,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进古墓。”苏晚说,“帮我拿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青铜棺。”苏晚说,“里面有一枚丹药。”
“长生药?”
“对。”苏晚说,“吃了它,我能永生。”
陈默看着苏晚。
她笑得温柔。
但眼神冷。
他明白了。
老钱说的是真的。
苏晚比他想象的。
更危险。
“我拒绝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苏晚说,“你胸口有黑点。”
“你刚给我解药。”
“只是暂时压制。”苏晚说,“三天后,还会发作。”
“操。”
“你帮我拿丹药,”苏晚说,“我给你彻底解毒。”
陈默沉默。
他盯着苏晚。
心里骂娘。
但没办法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苏晚笑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,“三天后,我来接你。”
陈默转身走。
出门。
外面下雨了。
他站着。
雨淋身上。
冷。
手机响。
赵岩。
“喂?”
“怎么样了?”赵岩问。
“操。”陈默说,“被耍了。”
“谁?”
“苏晚。”陈默说,“她才是主谋。”
“什么?”赵岩喊。
“三天后,”陈默说,“进古墓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不去,我死。”陈默说。
赵岩沉默。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赵岩坚持。
陈默叹气。
“行。”
挂断。
他看着雨。
心里乱。
老钱。
苏晚。
古墓。
长生。
都他妈是坑。
但他没得选。
因为。
胸口黑点。
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