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老钱声音急。
“组织盯上你了。”他说,“他们知道玉牌在你手上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,我玉牌早被赵岩老板抢了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。”老钱说,“他们以为你藏起来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他们会来找你。”老钱说,“我已经被盯上了,你小心。”
挂了电话。
赵岩看他。
“咋了?”
“麻烦大了。”陈默说,“有人要搞我。”
苏晴冷笑。
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她说,“你身上那干尸残魂,就是他们的追踪器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你以为那黑气只是封印失败?”苏晴说,“那是标记。你走到哪,他们都能找到。”
陈默胸口发烫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,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”
“找到玉牌。”苏晴说,“只有它能解开标记。”
“玉牌在赵岩老板那。”
“那就去拿。”苏晴说,“我跟你去。”
陈默看她。
“你?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苏晴说,“而且,我也想看看那组织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赵岩插嘴。
“我也去。”他说,“老板那别墅我熟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三人出门。
路上陈默胸口越来越烫。
他低头看。
黑点在扩散。
像血管一样蔓延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苏晴看了一眼。
“快到了。”她说,“撑住。”
别墅门口。
灯亮着。
赵岩翻墙。
陈默和苏晴跟上。
院子里没人。
“不对劲。”赵岩说,“平时至少两个保安。”
陈默警觉。
门开着。
他们进去。
客厅空荡荡。
桌上放着玉牌。
旁边一张纸条。
陈默拿起来看。
“陈默,等你很久了。”
字迹潦草。
“想要玉牌?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陈默转身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赵岩老板。
是个穿黑色风衣的中年人。
“你就是陈默?”他说,“组织让我来取你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玉牌我拿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拿不走。”中年人说,“那玉牌,是我们组织的圣物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圣物?”
“你以为那是普通的古墓物品?”中年人说,“那是我们老祖宗的遗物。你碰了它,就得死。”
苏晴挡在陈默前面。
“你说谎。”她说,“那玉牌是封印干尸的。”
“封印?”中年人笑,“那是召唤。玉牌是钥匙,干尸是守卫。谁碰了玉牌,谁就是下一任宿主。”
陈默胸口剧痛。
黑气冒出来。
“操。”他喊。
苏晴回头看他。
“陈默!”
陈默感觉身体不受控制。
黑气从胸口涌出。
在面前凝聚。
干尸的虚影。
“你完了。”中年人说,“干尸认主了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老子不认。”他说。
他伸手抓玉牌。
手指碰到玉牌瞬间。
黑气炸开。
干尸虚影钻进玉牌。
玉牌裂开。
碎片掉地上。
陈默胸口黑点消失。
中年人愣住。
“不可能!”他说,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陈默喘气。
“老子是回收垃圾的。”他说,“垃圾里什么都有。”
中年人脸色变。
“你毁了我们圣物。”他说,“组织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陈默没追。
他蹲下。
捡起玉牌碎片。
碎片里还有能量。
他吸收。
记忆碎片涌来。
他看到古墓。
看到干尸。
看到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黑色风衣。
和刚才的中年人一样。
但更老。
“老祖宗……”那人说,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那人是组织的人。
干尸是组织的守卫。
玉牌是钥匙。
但钥匙碎了。
守卫没了。
组织会来报仇。
“妈的。”陈默说,“真没完没了。”
苏晴看他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有事。”陈默说,“麻烦大了。”
赵岩苦笑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找老钱。”他说,“他肯定知道更多。”
三人离开别墅。
路上陈默手机响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
“陈默。”声音低沉,“你毁了我们圣物。三天后,城西废弃工厂见。不来,你朋友死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看手机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谁?”苏晴问。
“组织。”陈默说,“他们抓了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