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挂断。
陈默愣了三秒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苏晴凑过来。
“谁？”
“组织。”陈默说，“他们说抓了老钱，三天后城西工厂见。”
赵岩皱眉。
“老钱不是逃出来了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也纳闷。”
他拨老钱电话。
关机。
再拨。
还是关机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三人回住处。
陈默翻手机。
老钱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发的：
“我安全了，别担心。”
安全个屁。
陈默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“真是离谱。”他说，“老子刚打完一架，又来。”
苏晴倒水。
“你打算去吗？”
“必须去。”陈默说，“老钱虽然坑，但没他我早死了。”
赵岩叹气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陈默说。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赵岩说，“再说你一个人去送死？”
陈默沉默。
他摸出碎瓷片。
碎片里灵力快没了。
得找新垃圾。
但垃圾堆里好东西越来越少。
“明天我去翻垃圾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们在家休息。”
苏晴摇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别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去了我分心。”
苏晴瞪他。
“你瞧不起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一个普通人，去了危险。”
“你也是普通人。”苏晴说，“只是会点异能。”
陈默无语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行吧，一起去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陈默和苏晴去城东垃圾场。
垃圾堆得比人高。
臭气熏天。
陈默翻。
没找到。
又翻。
还是没有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今天运气不好。”
苏晴递水。
“别急。”
陈默喝了口水。
忽然。
他闻到一股怪味。
不是垃圾味。
是灵气。
他循着味道走。
在一个废弃冰箱后面。
找到一块石头。
石头黑色。
拳头大小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陈默捡起来。
吸收。
灵力涌进丹田。
火苗旺了。
但记忆碎片也来了。
他看到一个人。
穿黑袍。
站在古墓里。
手里拿着玉牌。
和之前那块一样。
“第二块？”陈默说。
苏晴凑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玉牌。”陈默说，“还有一块。”
他继续吸收。
记忆更多。
那人把玉牌放进棺材。
棺材里躺着一具干尸。
干尸突然睁眼。
陈默吓一跳。
“靠！”
他松手。
石头掉地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晴问。
“干尸。”陈默说，“活的。”
苏晴脸色白。
“别吓我。”
“没吓你。”陈默说，“真的。”
他捡起石头。
继续吸收。
记忆碎片里。
那人把玉牌放进棺材后。
转身离开。
但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老祖宗。”他说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画面消失。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老祖宗。”他重复，“又是老祖宗。”
苏晴不解。
“之前那个中年人也喊老祖宗。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他们是同一个组织。”
“那干尸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他把石头放进口袋。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路上陈默一直想。
玉牌有两块。
一块碎了。
另一块在棺材里。
组织要找的。
可能就是那块。
但老钱被抓了。
交易怎么办？
他掏出手机。
又拨老钱电话。
还是关机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苏晴看他。
“别急。”
“不急才怪。”陈默说，“三天后老子要去送死。”
“你不是送死。”苏晴说，“你是去救人。”
陈默苦笑。
“都一样。”
两人回到住处。
赵岩在门口等着。
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问。
赵岩递过一张纸条。
“有人塞门缝里的。”
陈默接过。
打开。
上面写：
“陈默，我知道你拿了石头。三天后，带石头来换老钱。别耍花样。”
落款：
“老祖宗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