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在手里捏成团。
陈默盯着那三个字——老祖宗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,“老子还没去找你,你先找上门了。”
赵岩脸色发白。
“他们怎么知道你住这儿?”
“鬼知道。”陈默把纸条揉烂,“反正老子现在是香饽饽。”
苏晴接过纸条碎片看了看。
“笔迹很稳。”她说,“不是临时写的。”
“说明人家早盯上我了。”陈默苦笑,“妈的,老子就是个翻垃圾的,至于吗?”
他掏出手机。
又拨老钱电话。
关机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,“真被抓了?”
“纸条说三天后。”赵岩说,“还有时间。”
“时间个屁。”陈默说,“老子现在就去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废弃工厂。”陈默说,“老子不等了。”
苏晴拦住他。
“你疯了?”
“疯什么疯。”陈默说,“老钱在人家手里,老子不去,他死定了。”
“你去了也送死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陈默说,“老子欠他的。”
赵岩叹气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默说,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皮外伤。”赵岩说,“能打。”
陈默看他一眼。
“行。”
两人收拾东西。
苏晴站在门口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默说,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陈默说,“你出了事,老子没法交代。”
苏晴咬牙。
“那你们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陈默和赵岩出门。
路上陈默一直摸口袋里的石头。
玉牌碎片。
还有那块碎瓷片。
“你说。”赵岩问,“他们真会放人吗?”
“不会。”陈默说,“但老子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两人来到废弃工厂。
四周荒凉。
杂草丛生。
铁门半开。
陈默推门进去。
里面空荡荡。
只有一个人。
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来了?”那人的声音沙哑。
“老钱呢?”陈默问。
“别急。”那人转身。
是个中年男人。
脸上有疤。
眼神阴冷。
“石头带来了吗?”
“带来了。”陈默掏出玉牌碎片,“放人。”
“先给我。”
“先放人。”
疤脸笑了。
“你觉得你有资格谈条件?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把玉牌碎片举起来。
“你不放人,老子就砸了它。”
疤脸脸色一变。
“你敢。”
“你看老子敢不敢。”陈默说,“反正老子烂命一条。”
疤脸盯着他。
半晌。
“好。”他拍手。
两个黑衣人押着老钱出来。
老钱鼻青脸肿。
但还活着。
“陈默。”老钱喊,“别给他们。”
“闭嘴。”疤脸说。
陈默看着老钱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老钱说,“皮外伤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默说,“放人。”
“先给石头。”
“一起。”
疤脸点头。
老钱被推过来。
陈默把玉牌碎片扔过去。
疤脸接住。
看了看。
“另一块呢?”
“什么另一块?”
“别装傻。”疤脸说,“棺材里的那块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棺材里的?”
“对。”疤脸说,“老祖宗要那块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疤脸冷笑,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掏出一块玉牌。
完整的。
陈默瞳孔收缩。
“这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疤脸说,“就是棺材里的那块。”
“你怎么拿到的?”
“老祖宗自有办法。”疤脸说,“现在,把另一块也交出来。”
陈默脑子飞转。
棺材里的玉牌。
怎么会在他手上?
“我身上没有。”陈默说。
“那就去拿。”疤脸说,“三天时间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陈默说,“老子去哪拿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疤脸说,“否则,老钱还得回来。”
他挥手。
黑衣人又抓住老钱。
“操。”陈默咬牙。
赵岩握紧拳头。
“别冲动。”陈默低声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赵岩问。
陈默看着疤脸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三天后,老子给你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疤脸说,“否则,你知道后果。”
他转身。
带着老钱离开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,“离谱。”
赵岩看着他。
“真去拿?”
“不然呢?”陈默说,“老子总不能看着老钱死。”
“可那玉牌在棺材里。”赵岩说,“干尸还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,“所以老子得想办法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陈默说,“帮我查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古墓。”陈默说,“棺材里的玉牌,怎么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陈默说,“三天时间,老子要干票大的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看着赵岩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找干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