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带着赵岩往回走。
天快黑了。
拆迁区那边没什么人，垃圾堆还是老样子。
赵岩跟在后头，有点发怵。
“兄弟，你真要去？”
“废话。”陈默说，“老钱还在他们手里。”
“可那干尸——”
“干尸又怎样。”陈默打断他，“老子连碎瓷片都扛过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。
心里其实也没底。
上次在玉牌里看到那东西，手差点伸出来。
操。
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到了古墓入口，是个废弃的地下室。
铁门锈得不成样。
陈默推开门。
一股霉味扑过来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赵岩瞪眼。
“两个人进去更危险。”陈默说，“老子要是有事，你还能报个警。”
赵岩沉默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行吧。”
陈默摸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。
往里走。
地下室挺大，到处是碎砖和垃圾。
棺材就在墙角。
木质的，表面黑乎乎的。
陈默走近。
心跳得厉害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伸手。
碰了下棺材盖。
嘎吱——
棺材盖自己开了条缝。
陈默退后一步。
里面没动静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又上前。
把棺材盖推开。
里头躺着那具干尸。
皮肤发黑，干瘪瘪的。
手里握着玉牌。
陈默盯着玉牌。
怎么拿？
直接伸手？
他犹豫了两秒。
还是伸手了。
手指刚碰到玉牌。
干尸突然睁眼。
陈默浑身一激灵。
操。
干尸看着他。
眼眶里空洞洞的。
但陈默感觉它在笑。
“你……”
干尸没动。
只是盯着他。
陈默咬咬牙。
一把抓住玉牌。
往外抽。
玉牌纹丝不动。
干尸的手握得死紧。
“妈的。”陈默说，“松手。”
干尸没反应。
陈默用力。
突然。
干尸开口了。
声音像砂纸磨过。
“你……想……要？”
陈默愣住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“那……拿……去。”
干尸松手。
玉牌掉在棺材里。
陈默捡起来。
心跳得快要炸了。
他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干尸的声音。
“三……天……后……来……”
陈默没回头。
冲出去。
赵岩看他脸色发白。
“拿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陈默说，“走。”
两人快步离开。
陈默攥着玉牌。
手心全是汗。
干尸让他三天后回去。
操。
这玩意到底什么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