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没动。
枪口黑洞洞的。
他盯着那个女人。
二十多岁，短发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黑色作战服上沾着灰，但装备很新。
“你谁啊？”沈烈问。
“别废话。”女人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晶体放下，你可以走。”
沈烈笑了。
笑得有点累。
他刚砸穿那么个玩意儿，浑身疼得要死。
现在有人要抢。
离谱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女人没笑。
枪口稳稳地指着他的胸口。
“我数三下。”
“一。”
沈烈没动。
“二。”
他还是没动。
女人眼神变了。
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“三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沈烈摆了摆手，“你拿吧。”
他弯腰，捡起地上的晶体。
然后扔过去。
晶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女人伸手接住。
就在她低头看晶体的瞬间。
沈烈动了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女人的手腕。
女人反应很快。
侧身，躲开。
但沈烈这一拳是虚的。
他另一只手已经抓向晶体。
女人冷笑。
抬脚踢在他小腹上。
沈烈后退两步。
疼。
但还能忍。
“炼体学徒？”女人皱眉，“你刚突破？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看着自己的拳头。
拳头上那层金光已经散了。
刚才砸巢穴的时候，他确实摸到了炼体一层的门槛。
但没站稳。
现在又掉回去了。
“你运气好。”女人把晶体塞进口袋，“要是你突破成功，我还真不一定能制住你。”
沈烈看着她。
“不过现在。”女人转身，“别跟过来。”
她往门口走。
沈烈没追。
他知道打不过。
但心里憋屈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女人停了一下。
“林霜。”
说完，她消失在门口。
沈烈站在原地。
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看见地上有东西。
是那个女人掉的。
一张照片。
他捡起来。
照片上是一群人。
中间站着一个老头。
老头穿着白大褂。
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。
照片背面写着字。
“第三批实验体，编号073-091，负责人：陈国栋。”
沈烈盯着那个编号。
073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自己左手臂上有一个纹身。
是小时候就有的。
他一直以为是胎记。
但现在看。
那玩意儿也像编号。
073。
沈烈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