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门口。
沈烈屏住呼吸。打火机灭了。黑暗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门被推开。
“没人？”
另一个声音。男的。
“刚才明明听见动静。”林霜的声音。
沈烈贴着墙。手心里全是汗。
手电筒的光扫进来。
他看见自己脚边有个空罐头。
操。
光柱扫到他身上。
“在那！”
林霜冲进来。枪指着他的脑袋。
“别动。”
沈烈没动。
他看见林霜身后还站着个男人。瘦高个。穿着一样的黑色作战服。手里也拿着枪。
“073号实验体。”林霜说。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沈烈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林霜没回答。她走到桌子前。翻看那些文件夹。
“你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沈烈说。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了？”
“知道。”沈烈说。“一个实验体。”
林霜把文件夹合上。
“不只是实验体。”她说。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通往飞升的钥匙。”
沈烈愣了一下。
他妈的。
这女人说话怎么跟神棍似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林霜说。“你的病毒是外星文明留下的。吞噬怪物就能进化。进化到极限就能飞升。”
“飞升去哪？”
“天上。”
沈烈想笑。但笑不出来。
因为他想起那些怪物。想起自己一拳打穿巢穴时身体里涌出的力量。
离谱。
但好像是真的。
“所以呢？”沈烈说。“你们要抓我回去做实验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霜说。“我们要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帮你飞升。”
沈烈看着她。
枪还指着他的脑袋。
“这就是你们帮人的方式？”
林霜把枪放下。
“抱歉。”她说。“习惯了。”
她身后的男人也放下枪。
沈烈松了口气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林霜问。
“沈烈。”
“我叫林霜。他是老周。”
老周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是哪个组织的？”沈烈问。
“觉醒者。”林霜说。“专门研究末世真相的组织。”
“真相？”
“地球灵气枯竭。病毒爆发。都是外星文明搞的。”林霜说。“他们在筛选。”
“筛选什么？”
“能飞升的人。”
沈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他说。“一个试验品？”
“不。”林霜说。“你是被选中的人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烈苦笑。“我他妈就是个炼体学徒。连个正经师傅都没有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林霜说。“重要的是你能进化。”
她走到门口。回头看他。
“跟我们走。”她说。“我们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沈烈想了想。
他没得选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他跟着林霜走出研究所。外面的阳光刺眼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个他小时候待过的地方。
“走吧。”林霜说。
沈烈上了他们的车。
车发动。
往镇外开。
他靠在座位上。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。
他看见路边有个黑影。
很大。
在动。
“停车！”
老周踩刹车。
沈烈跳下车。
那个黑影从树林里冲出来。
是一只变异熊。
三米多高。
嘴里流着绿色的口水。
沈烈握紧拳头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霜。
林霜没动。
“试试你的新能力。”她说。
沈烈转过头。
变异熊冲过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。
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