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清晨，苏晚晴六点就到了医院。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很浓，她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，手里攥着手机。
七点十五分，陆景琛被护士推出来。他穿着病号服，头发有些乱，看见她时愣了一下。
“来这么早。”他说。
“睡不着。”苏晚晴站起来，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。门关上前，陆景琛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手术灯亮起。苏晚晴在长椅上坐下，打开手机又关上。她想起三年前那场婚礼，陆景琛站在她身边，全程没笑过。但林若溪说，结婚照上他有笑容。她没看过那张照片。
九点二十分，护士出来说采集顺利。苏晚晴站起来，腿有些麻。她扶着墙，看着陆景琛被推出来，脸色苍白，眼睛闭着。
“他睡着了。”护士说，“麻药还没过。”
苏晚晴跟着推车进了病房。陆景琛躺在那里，呼吸平稳。她在他床边坐下，伸手想碰他的手，又缩回来。
手机震动，是林若溪发来的消息：“手术怎么样？”
“顺利。”苏晚晴回复。
“公司的事我处理好了，你不用担心。”林若溪又发来一条，“陆景琛把股份转给你了，文件在我办公室。”
苏晚晴盯着屏幕，手指发凉。她看向陆景琛，他还在睡，眉头微微皱着。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，他动了动，没醒。
下午两点，陆景琛醒了。他看见苏晚晴还坐在那里，嗓子沙哑地说：“你没走？”
“没有。”苏晚晴倒了杯水递过去，“你弟弟那边也顺利，医生说观察一周就能出院。”
陆景琛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。他靠在床头，看着窗外：“你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“等你出院。”苏晚晴说，“我请了年假。”
陆景琛没说话，但嘴角微微上扬。苏晚晴看见那个弧度，心里突然一酸。三年了，她第一次看见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