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盯着纸条。
东边？
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头。
老头坐在车里，没动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烈骂了一句。
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。
像是急着写下来的。
他想起昨晚那个女人。
站在街上。
看着他。
然后消失。
“你妈让你去东边？”老头喊。
沈烈没回答。
他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塞进口袋。
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西边是觉醒者老巢。
东边是那个巢穴。
他已经砸了一个。
现在又让他去？
“走。”沈烈上车。
“去哪？”老头问。
沈烈沉默了三秒。
“东边。”他说。
老头看了他一眼。
没说话。
车子掉头。
往东开。
沈烈靠在座位上。
他想起林霜说的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她是外星人。”
又想起父亲说的。
“你妈是外星人。”
“她制造了你。”
现在他妈又出现了。
让他去东边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烈低声说。
老头没接话。
车子开了两个小时。
路边越来越荒凉。
沈烈看到远处有个废弃的加油站。
加油站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穿白衣服。
是个女人。
沈烈心跳加速。
“停车。”他说。
老头停了车。
沈烈下车。
往那个女人走过去。
距离越来越近。
沈烈看清了。
不是他妈。
是林霜。
林霜浑身是血。
靠在加油站的柱子上。
看到沈烈。
她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沈烈皱眉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林霜咳嗽了一声。
“你妈让我等你。”她说。
沈烈愣住了。
“你见过她？”
林霜点头。
“她让我带你去东边。”她说。
“她说了。”
“你爸在骗你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他说。
林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给他。
沈烈接过来。
照片上是他妈。
抱着一个婴儿。
婴儿的左手臂上有一个纹身。
073。
照片背面写着字。
“沈烈。你是我儿子。不是实验体。你爸才是被改造的。他杀了你真正的父亲。我是来救你的。别去西边。来东边。我等你。妈。”
沈烈手抖了。
他抬头看着林霜。
“你一直知道？”他说。
林霜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但你爸那边。”
“也有证据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沈烈把照片攥紧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？”他说。
林霜指了指加油站后面。
“那边有个巢穴。”她说。
“你妈说里面有你需要的能量。”
“吞了它。”
“你就能知道真相。”
沈烈看着加油站后面。
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裂缝。
裂缝里冒着黑烟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林霜站起来。
跟着他。
两个人往裂缝走。
老头在车里喊。
“你们疯了？”
沈烈没回头。
裂缝越来越近。
沈烈看到里面全是变异怪物。
密密麻麻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林霜站在他身后。
手里握着一把刀。
沈烈没注意。
他冲进去了。
怪物涌上来。
沈烈一拳砸碎一个。
吞噬能量。
再砸。
再吞。
他感觉身体在变强。
但脑子越来越乱。
突然。
林霜从背后捅了他一刀。
沈烈回头。
林霜脸上全是泪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你爸让我杀你。”
沈烈倒在地上。
看着林霜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林霜没回答。
她转身跑了。
沈烈躺在地上。
怪物围上来。
他闭上眼。
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儿子。别死。”
是他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