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站起来。
井口突然传来声音。
不是林雪。
是另一个人的脚步声。
我抬头。
井口站着一个老头。
王大爷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空洞。
“陈野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王大爷？”我说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他没回答。
他跳下来了。
直接跳进井里。
我往后退。
他站在我面前。
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棺材里躺着的不是你。”他说，“是我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才是守棺者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搞毛啊。
王大爷是守棺者？
他在骗我吧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他没笑。
他伸出手。
手心里有一块玉简。
“这是第二块玉简。”他说，“给你。”
我没接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时间不多了。”他说，“高维文明很快会找到这里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会消失。”他说，“我本来就是第七次重生留下的执念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起来不像在说谎。
“快点。”他说，“拿着。”
我接过玉简。
玉简很凉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土”。
“这是土系的钥匙。”他说，“和你的钥匙合在一起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打开试炼二的出口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就能离开这里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会消失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已经活了八次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别磨蹭。”他说，“快点。”
我拿出自己的钥匙。
两块玉简放在一起。
它们开始发光。
然后合在一起。
变成一块完整的玉简。
上面写着两个字。
“飞升”。
我心里一紧。
“现在呢？”我说。
“用你的血。”他说，“滴上去。”
我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玉简上。
玉简裂开。
里面是一道光。
光很亮。
照得我睁不开眼。
然后我听到了声音。
“试炼二出口已开启。”
“请选择：
1. 离开。
2. 留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选1。”王大爷说，“快点。”
“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会消失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已经活够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我看着林雪。
她点点头。
我选了1。
光消失了。
王大爷的身体开始消散。
他看着我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，“让我解脱了。”
然后他消失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很乱。
林雪拉着我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出井口。
外面是村子。
但村子变了。
房子全塌了。
地上全是裂缝。
天空是红色的。
“这是哪？”我说。
林雪没说话。
她指着前方。
我抬头。
前面有一个巨大的裂缝。
裂缝里全是眼睛。
它们在看我。
我心里一沉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“还没结束。”林雪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握紧她的手。
“继续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。
我们往前走。
裂缝里的眼睛开始动。
它们朝我们爬过来。
我掏出影域令。
“来啊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冲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