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弯腰捡起手机。
林城还在笑。
“听清了？”他说。
沈默没回话。
挂了。
他站在门口。
雨滴溅到脸上。
谢晚晴看着他。
“老周真反了？”她说。
沈默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谢晚晴没说话。
沈默走进网吧。
陈宇还在喊。
“浩哥，你这操作离谱啊！”
沈浩在笑。
沈默站到他们身后。
看着屏幕。
张浩在打野。
走位很飘。
沈默说：“停。”
三个人都回头。
“怎么了默哥？”陈宇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走到老周给的训练方案前。
翻了几页。
脸黑了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“全是错的。”
陈宇愣住。
“啥？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周。
通了。
“老周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狠。”
老周沉默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林城给的钱多。”
沈默笑了一声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等着。”
挂了。
陈宇站起来。
“默哥，啥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老周反了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训练方案全废了。”
张浩拍桌子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后天就比赛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雨停了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信我吗？”
陈宇、张浩、李猛都点头。
“信。”陈宇说。
“默哥说啥就是啥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那从现在开始。”
“按我的来。”
他走到电脑前。
开始打。
沈浩看着。
“哥。”他说。
“你手速慢了。”
沈默没抬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够用。”
沈浩没说话。
谢晚晴走进来。
端着一碗面。
“先吃点东西。”她说。
沈默摇头。
“没胃口。”他说。
谢晚晴把面放在桌上。
“不吃也得吃。”她说。
“后天还要打比赛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管得真宽。”他说。
谢晚晴笑了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管定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低头吃面。
陈宇在旁边笑。
“默哥。”他说。
“嫂子对你真好。”
沈默呛了一口。
“滚。”他说。
谢晚晴脸红了。
转身走了。
沈浩看着这一幕。
“哥。”他说。
“她不错。”
沈默没理他。
吃完面。
他站起来。
“继续练。”他说。
“按我说的来。”
三个人都坐回电脑前。
沈默在旁边盯着。
“陈宇，你走位太靠前。”他说。
“张浩，你打野节奏乱了。”
“李猛，你辅助别乱跑。”
三个人都点头。
练到凌晨。
沈默让休息。
陈宇趴在桌上。
“默哥。”他说。
“我快废了。”
沈默说：“废了也得练。”
“后天输了。”
“网吧就没了。”
陈宇抬头。
“那林城真那么厉害？”他说。
沈默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比我厉害。”
陈宇愣住。
“那还打什么？”他说。
沈默看着他。
“打。”他说。
“打到输为止。”
陈宇没说话。
张浩在旁边说。
“默哥。”他说。
“我信你。”
沈默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睡觉吧。”他说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三个人都去睡了。
沈默没睡。
他站在门口。
看着月亮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母。
“小默。”她说。
“你弟弟回来了？”
沈默愣住。
“妈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沈母沉默。
“他给我打过电话。”她说。
“说后天要打比赛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沈母继续说。
“小默。”她说。
“别怪他。”
“当年是我让他走的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