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跟在谢衍身后，进了醉仙楼后门。
楼里静得吓人。
没有客人，没有小二，连灯都没几盏。
“人呢？”她压低声音。
“都清走了。”谢衍回头看她一眼，“顾景川包场。”
沈知意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这阵仗，不对劲。
他们上了二楼，推开雅间的门。
里面坐着三个人。
顾景川，沈婉，还有一个中年男人。
沈知意一眼认出那人——太子身边的幕僚，姓刘。
前世，这人最后被砍了头。
“沈小姐来了。”顾景川笑着站起来，“请坐。”
沈知意没动。
“你约我，就是让我看这个？”
“不。”顾景川端起茶杯，“我想跟你谈笔买卖。”
“什么买卖？”
“你帮我做一件事，我帮你解决沈婉。”
沈婉在旁边脸色一变。
“哥哥，你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顾景川冷冷看她一眼，“你的事，回去再说。”
沈知意笑了。
“你让我背叛谢衍？”
“不是背叛。”顾景川放下茶杯，“是选择。”
谢衍站在她身后，一句话没说。
沈知意感觉到他呼吸平稳。
这人，真沉得住气。
“我要是不选呢？”
“那你今晚，出不了这个门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至少十几个人。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早就算好了？”
“不算早。”顾景川笑，“从你重生那天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沈知意瞳孔猛缩。
他知道了？
怎么可能？
“别紧张。”顾景川站起来，“我不是来揭穿你的，我是来——拉拢你的。”
他走到沈知意面前。
“你跟谢衍合作，他能给你什么？一个世子妃的名分？还是替你报仇？”
“我能给你的，是整个沈家。”
沈知意盯着他。
“包括你的命？”
顾景川一愣。
随即大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但你今天，必须做决定。”
谢衍终于开口。
“她不用做决定。”
他往前一步，挡在沈知意面前。
“因为她的决定，就是我。”
沈知意愣住了。
这人……
顾景川脸色沉下来。
“谢衍，你别找死。”
“谁找死，还不一定。”
谢衍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太子的人，已经围了醉仙楼。”
“你猜，他们是来帮你的，还是来抓你的？”
顾景川脸色大变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见刘幕僚的事，太子早就知道了。”谢衍笑，“你以为你在拉拢人，其实你在自投罗网。”
沈婉尖叫一声，往后缩。
沈知意看着谢衍。
这人，什么时候布的局？
她完全不知道。
顾景川咬着牙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“但你别忘了，我还有后手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窗外突然亮起火光。
沈知意冲到窗边。
楼下，几十个黑衣人，举着火把。
“今晚，谁也别想走。”
顾景川的声音，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