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那条短信没发件人。
林雪也掏出手机。
“我收到的也是空号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赵远生日。”
“20210401。”
“可我记得。”
“他身份证上写的是1998年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雪愣住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入职时看过他档案。”
“那生日不是他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
林雪骂了一句。
“那这密码是谁的？”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你日记本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烧了。”
“但里面写的是20210401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确定烧了？”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我亲手烧的。”
“在旧办公楼后面的垃圾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这短信怎么来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有人。”
“看了日记本。”
“然后发给我们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林雪摇头。
“烧的时候我在场。”
“灰烬都散了。”
“……”
手机又震了。
第八条短信。
点开。
“20210401。”
“是系统第一次激活的日期。”
“……”
我和林雪对视。
“操。”
“系统自己发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它知道我们在查密码。”
“它在引导我们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我突然想起黑风衣人说的话。
“系统核心代码。”
“藏在你记忆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密码是第一次写代码时的bug。”
“……”
“20210401。”
“这个日期。”
“我好像见过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雪盯着我。
“你记起来了？”
“没。”
“就是有点熟悉。”
“……”
“像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被我删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
手机又震。
第九条短信。
“20210401。”
“是你写第一行代码的日期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第一行代码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个bug。”
“就是数组越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密码对了。”
“但系统说错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第十条短信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输入的是数字。”
“不是代码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