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。
第十一条短信。
“你输入的是20210401。”
“不是数组越界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林雪凑过来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说。”
“我输入的是日期。”
“不是代码本身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密码到底是什么？”
我摇头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第一次写代码时的bug。
数组越界。
那是我大学写的第一个程序。
一个简单的排序。
我用了i+1当索引。
结果数组长度是10。
我写了11个元素进去。
程序直接崩了。
“……”
“那个bug。”
“我改了很多次。”
“最后用了个循环条件。”
“i < length - 1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密码是。”
“i < length - 1？”
林雪皱眉。
“这能当密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试着在脑子里回想。
系统没反应。
“不对。”
手机又震。
第十二条短信。
“不是表达式。”
“是变量名。”
我愣住了。
变量名。
那个bug里。
我用的变量名是什么？
“……”
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林雪盯着我。
“你仔细想想。”
“第一次写代码。”
“你用的什么变量名？”
我闭上眼睛。
大学机房。
老旧电脑。
屏幕闪着雪花。
我写了个for循环。
int i = 0;
然后。
“i。”
“就是i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可能是i吧？”
手机震。
第十三条短信。
“是i。”
“但大小写不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大小写。
我那时候用的。
是小写i。
但系统密码区分大小写。
“……”
“大写I。”
我试着在脑子里输入。
系统界面闪了一下。
“密码错误。”
“操。”
林雪叹了口气。
“还是不对。”
“……”
手机又震。
第十四条短信。
“你记错了。”
“你第一次写的变量名。”
“是j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j。
对。
是j。
因为i被用了。
我用了j。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
我试着输入大写J。
系统界面亮了。
“密码正确。”
“……”
我和林雪对视。
“成了。”
但手机又震。
第十五条短信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但你只解开了第一层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还有第二层？”
“……”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系统在玩你。”
“……”
手机震。
第十六条短信。
“第二层密码。”
“是你第一次写bug时。”
“心里想的那个数字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第一次写bug时。
心里想的数字。
“……”
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林雪盯着我。
“你再想想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时候。”
“你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我闭上眼睛。
大学机房。
程序崩了。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想的是。
“……”
“完了。”
“挂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数字。”
手机震。
第十七条短信。
“是数字。”
“你心里默念的那个。”
我努力回想。
那时候。
我默念了什么？
“……”
“0？”
手机震。
“错误。”
“1？”
“错误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雪突然开口。
“你是不是。”
“在心里骂了一句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骂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比如。”
“我服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手机震。
第十八条短信。
“正确。”
“第二层密码。”
“是‘我真服了’这四个字。”
我呆住了。
林雪笑了。
“你那时候。”
“肯定很崩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
“系统连这都知道。”
手机震。
第十九条短信。
“第三层密码。”
“是你第一次写代码时。”
“旁边坐着的同学的名字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旁边坐着的同学。
“……”
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雪盯着我。
“你再想想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时候。”
“谁坐在你旁边？”
我闭上眼睛。
大学机房。
我旁边。
坐着一个女生。
她叫什么来着？
“……”
“李……李什么？”
“李雪？”
手机震。
“错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李婷？”
“错误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雪突然说。
“是不是。”
“叫林雪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雪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那个同学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她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你第一次写代码时。”
“我坐在你旁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密码是。”
“林雪。”
手机震。
第二十条短信。
“正确。”
“第三层密码。”
“是林雪。”
“……”
“系统解锁。”
“核心代码已恢复。”
我盯着林雪。
她也在看着我。
“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