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那双红眼。
不对。
不是陈默。
是有人占了他的身体。
“你把我朋友怎么了？”林北问。
“朋友？”红眼陈默笑了，“你确定他是你朋友？”
林北没说话。
手按在剑柄上。
李默站在他身后，小声说：“这什么情况？”
“闭嘴。”林北说。
红眼陈默往前走了一步。
走廊里的灯突然全亮了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今晚得死在这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一股剑气从红眼陈默身上爆发出来。
林北瞳孔一缩。
这剑气……
是他前世的剑法。
“你怎么会这个？”林北问。
“你猜。”红眼陈默一挥手。
剑气化作一道白光，直劈林北面门。
林北侧身躲开。
墙壁被劈出一道深沟。
卧槽。
李默吓得蹲在地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他妈是人？”
林北没理他。
他盯着红眼陈默。
不对劲。
这剑气虽然像，但内里有股邪劲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。
“你不是陈默。”林北说，“你是裂缝后面的东西。”
红眼陈默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猜错了。”
他一抬手。
四周的阴影突然活了过来。
像蛇一样朝林北缠过来。
林北拔出剑。
一剑斩断几道阴影。
但阴影越来越多。
李默掏出符咒，往地上一拍。
一道金光炸开。
阴影被逼退了几步。
“谢了。”林北说。
“少废话。”李默说，“我可不是来送死的。”
红眼陈默看着他们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他突然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。
出现在林北面前。
一拳砸下来。
林北举剑格挡。
砰。
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喉咙一甜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就这？”红眼陈默说。
林北擦掉嘴角的血。
站起来。
“你错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我不是打不过你。”林北说，“我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露出破绽。”
林北突然闭上眼睛。
四周的灵气开始朝他汇聚。
红眼陈默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你想引爆灵气？”
“对。”林北说，“反正都要死，不如一起。”
李默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林北没理他。
灵气越聚越多。
整个医院都在震动。
红眼陈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疯子。”他说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林北说。
他睁开眼。
眼睛里全是金光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，“看谁先死。”
红眼陈默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空陪你玩。”
他转身。
朝走廊深处走去。
“下次见面，我会杀了你。”
“站住。”林北说。
但红眼陈默已经消失在黑暗中。
林北松开剑。
灵气散去。
他靠在墙上。
大口喘气。
李默走过来。
“你刚才真打算引爆？”
“假的。”林北说，“吓唬他的。”
“靠。”李默说，“你他妈吓死我了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看着走廊深处。
红眼陈默……
不对。
是裂缝后面的东西。
它占了陈默的身体。
那陈默呢？
死了？
还是被关在什么地方？
林北握紧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李默问。
“找人。”林北说，“找姜太虚。”
“他知道什么？”
“他知道怎么救陈默。”林北说。
他走出医院。
外面下起了雨。
雨滴砸在脸上，很冷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林北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林北。”电话那头说，“我是姜太虚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林北问。
“我在你身后。”
林北猛地回头。
姜太虚站在医院门口。
撑着伞。
脸上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