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跟着姜太虚冲进医院。
雨夜，急诊室灯光惨白。
走廊里没人，护士站空着。
“陈默在哪儿？”林北问。
“三楼手术室。”姜太虚说，“那东西快融合了。”
电梯门开。
里面站着三个人。
黑衣，戴面具。
林北一愣。
“操。”姜太虚骂了一声，“他们来了。”
领头面具人抬手。
一道寒光。
林北侧身躲过，匕首擦过肩膀。
“妈的。”林北说，“你们是谁？”
面具人不说话。
姜太虚冲上去，一拳砸倒一个。
林北跟着动手。
剑意涌出，斩向第二个。
叮——
那人用匕首格挡，火星四溅。
林北后退两步。
灵力才恢复八成，不够用。
“别拖。”姜太虚喊，“上楼！”
两人冲进楼梯。
脚步声在后面追。
三楼，手术室门关着。
红灯亮着。
“正在手术。”林北说。
“得进去。”姜太虚推门。
门锁着。
“让开。”林北说。
他一掌拍在门上。
砰——
门弹开。
手术室里，医生和护士回头。
手术台上，陈默躺着，胸口开了个大口子。
一个黑影趴在他身上。
像虫子，又像触手。
“那东西。”姜太虚说。
黑影抬起头。
没有脸，只有一张嘴。
它嘶吼一声。
林北拔剑。
剑意凝聚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说。
黑影突然缩回陈默体内。
陈默猛地睁眼。
眼睛全黑。
“操。”林北说。
陈默坐起来。
手术线崩断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，声音嘶哑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陈默？”林北试探。
“是我。”陈默说，“也不是我。”
他跳下手术台。
伤口在愈合。
“那东西控制了我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也控制了它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融合成功了。”陈默说，“我现在，半人半妖。”
姜太虚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那东西会吞噬宿主。”
“我反吞了它。”陈默说，“多亏了林北那玉佩。”
他伸出手。
手心有光。
“我现在能感应到裂缝后的势力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想杀你，林北。”
林北沉默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“李默背后的人。”陈默说，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陈默说，“走。”
林北没动。
“我得知道是谁。”
“你师傅。”陈默说，“前世那个，你没见过面的师傅。”
林北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死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他一直活着，在裂缝后。”
姜太虚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师傅明明……”
“被骗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们都被骗了。”
门被踹开。
十几个黑衣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摘下面具。
是李默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林北握紧剑。
“操。”他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