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瞪大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陈默捂着伤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师傅，那个教你剑法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他没死。”
林北脑子嗡的一声。
前世的事，他一直以为师傅早就在那场大战里死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北说，“他要是活着，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
“因为他没法来。”陈默说，“他被困在裂缝后，那势力就是他的。”
姜太虚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以为师傅是好人。”
林北握紧剑。
走廊里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李默站在门口，没动手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，“师傅让我带句话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他说，你渡劫失败是他安排的。”李默说，“你转世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从出生到死，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”李默说，“包括灵气复苏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问，“他想干什么？”
“他想让你变强。”李默说，“强到能打开裂缝。”
陈默突然说：“别信他。”
林北没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打开裂缝，他就能出来。”陈默说，“出来杀你。”
林北沉默了。
半晌。
“操。”他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姜太虚突然开口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师傅的禁术，就是吞噬别人的气运。”
林北看向他。
“你的气运，就是他的目标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你越强，他越高兴。”
林北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所以我是他的充电宝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姜太虚说。
李默叹了口气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，“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他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李默低下头，“他抓了我妹妹。”
林北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抓了小禾。”李默说，“用她威胁我。”
林北脑子炸了。
小禾？
那个他救出来的女孩？
“她在哪？”林北问。
“裂缝后。”李默说，“师傅说，等你打开裂缝，他就放人。”
林北握紧剑。
指节发白。
“操。”他说，“我真他妈服了。”
陈默突然说：“我能感应到她。”
林北看向他。
“在哪？”
“裂缝后。”陈默说，“但她还活着。”
林北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绷紧了。
“怎么打开裂缝？”他问。
李默说：“用你的剑意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我剑意不够。”
“够。”李默说，“你玉佩里的灵气，加上你现在的实力，够了。”
姜太虚突然说：“别打开。”
林北看向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打开后，他会吞噬你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你所有的力量，都会变成他的。”
林北沉默了。
半晌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李默说：“你可以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打开裂缝，救小禾，然后死。”李默说，“或者，不打开，小禾死，你活着。”
林北笑了。
笑得很无奈。
“这他妈算什么选择？”
“现实。”李默说。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他说。
李默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林北说，“然后救小禾。”
姜太虚摇头。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他说，“他在裂缝后，实力比你强十倍。”
林北说：“那也得试试。”
他看向陈默。
“你能帮我吗？”
陈默点头。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只能帮你挡住一分钟。”
林北说：“够了。”
他又看向姜太虚。
“你呢？”
姜太虚叹了口气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他说，“帮你一次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干。”
李默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林北说，“但我不能看着小禾死。”
李默沉默了。
半晌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林北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帮你。”李默说，“反正我妹妹在他手里，我活着也没意思。”
林北笑了。
笑得很暖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李默没说话。
他转身，朝走廊走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怎么打开裂缝。”
林北跟上去。
陈默和姜太虚跟在后面。
走廊里，黑衣人让开一条路。
林北握紧剑。
他感觉，真正的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