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跟着李默，穿过走廊，走到仓库尽头。
墙壁上，一道裂缝横着。
黑漆漆的。
像伤口。
李默伸手，按在裂缝边缘。
“开。”他说。
裂缝猛地扩大。
一股腥臭味涌出来。
林北皱眉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？”
李默没回答。
他先钻了进去。
林北跟上去。
裂缝后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。
灰蒙蒙的天空，地上全是骨头。
有人骨，也有兽骨。
远处，一座黑色的塔立着。
塔顶，一个人影。
林北看清了。
是那个黑衣人。
他旁边，小禾被绑在柱子上。
“来了？”黑衣人开口。
声音很平静。
林北握紧剑。
“放了她。”
黑衣人笑了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林北没废话。
他直接冲过去。
剑意爆发。
黑衣人抬手，一道黑光挡住。
“你恢复得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林北咬牙。
他知道自己打不过。
但小禾就在那。
他不能退。
李默从侧面攻上去。
黑衣人随手一挥，李默倒飞出去。
“废物。”他说。
林北怒吼。
剑意再涨。
他不管了。
哪怕死，也得拼。
突然，姜太虚出现在黑衣人身后。
一掌拍下。
黑衣人转身，挡住。
“你果然有诈。”他说。
姜太虚笑了。
“我欠他的。”他说。
黑衣人冷哼。
“那你们都去死。”
他抬手，黑光笼罩。
林北感觉压力巨大。
但他没停。
剑意直刺黑衣人胸口。
噗。
刺中了。
黑衣人愣了。
他低头，看着胸口的剑。
“你……”
林北没松手。
“放了她。”他说。
黑衣人笑了。
笑得诡异。
“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救她？”他说，“她的灵魂，已经被献祭了。”
林北心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黑衣人没回答。
他的身体，开始消散。
“你们都会死。”他说，“主人，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说完，他消失了。
林北冲向小禾。
但小禾的眼睛，是空的。
没有神采。
“小禾？”
没反应。
林北转头，看向姜太虚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姜太虚脸色凝重。
“灵魂被抽走了。”他说，“得找回来。”
林北握紧拳。
“怎么找？”
姜太虚看向黑塔。
“塔里。”他说，“但里面很危险。”
林北没犹豫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抱着小禾，朝黑塔走去。
身后，裂缝开始缩小。
李默爬起来。
“等等我。”他说。
林北没回头。
他只知道，小禾不能死。
绝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