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愣住了。
女人转过身。
那张脸。
他做梦都忘不了。
“你……”林北嗓子发紧，“你还活着？”
女人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意外吧？”她说，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林北把小禾放下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当年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亲眼看见你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女人打断他，“那是替身。”
林北脑子嗡了一下。
替身？
“谁安排的？”他问。
“姜太虚。”女人说。
林北回头。
姜太虚站在门口。
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…”林北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姜太虚说，“当时你必须以为她死了，你才能专心渡劫。”
“专心？”林北吼，“我他妈渡劫失败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女人站起来。
她走到林北面前。
很近。
“别怪他。”她说，“是我同意的。”
林北盯着她。
眼睛发红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人顿了一下，“我得了绝症。活不了几年。与其让你看着我死，不如让你以为我死了。”
林北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我真服了。
“现在呢？”他问。
“现在？”女人笑，“我好了。”
“怎么好的？”
“灵气复苏。”女人说，“灵气能治病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。
这世界。
全他妈是假的。
“所以……”林北说，“你一直在这？”
“嗯。”女人说，“姜太虚安排的。他说，等你恢复记忆，就让我见你。”
林北转头看姜太虚。
“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姜太虚没说话。
他低下头。
“很多。”他说。
林北想揍他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先出去。”林北说，“这地方，我待着不舒服。”
他抱起小禾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女人叫住他。
“林北。”
他停下。
“我叫苏晚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一直不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林北没回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叫苏晚。前世你告诉过我，只是我忘了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林北走出去。
外面。
天已经黑了。
裂缝还在。
天空像被撕开的口子。
他抬头看。
那只看巨眼还在。
盯着他。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看什么看？”他说，“没见过帅哥？”
巨眼眨了一下。
消失了。
林北愣住。
“搞毛啊？”他说。
苏晚走出来。
站在他旁边。
“它怕你。”她说。
“怕我？”
“嗯。”苏晚说，“因为你身上有它的东西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剑意。”苏晚说，“你的剑意，是从裂缝后面偷来的。”
林北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