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母……是我杀的。”
周远僵住了。
耳机里那个女声，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父母，死于我手。”
“五年前，湘西，盘山公路。”
“刹车是我动的。”
周远感觉血往头上涌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你爷爷留下的信，背面那个名字，你应该看了。”
“是我。”
赵乾在旁边喊：“夜雨，你搞毛啊！”
“闭嘴。”夜雨说，“周远，你听好。”
“你父母当年查到了073的秘密。”
“古剑门有人不想让他们活着。”
“我接了这单活。”
“但我只动了刹车。”
“真正要他们命的，是那个下指令的人。”
周远握紧鼠标。
手在抖。
“谁下的指令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放屁！”
周远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倒了。
赵乾按住他：“周远，冷静！”
“冷静个屁！”
“她说的你信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夜雨说，“但这是事实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是古剑门门主。”
“你父母发现了073里藏的东西。”
“那东西能毁了古剑门。”
“你爷爷选择保门派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杀子。”
周远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爷爷的笑脸。
想起教他剑法时的样子。
想起那封信。
背面那个名字。
他当时没细看。
现在回想。
那个字迹。
确实……像爷爷的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073今晚必须开。”夜雨说，“你爷爷留下的遗书，就在里面。”
“里面写着他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进本。”
他重新坐下。
屏幕亮起。
073副本。
加载完成。
三人站在一片废墟中。
远处有座古塔。
塔顶闪着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赵乾问。
“剑谱。”夜雨说，“周家的。”
“只有周远能碰。”
周远往前走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废墟中站起。
“BOSS。”赵乾说。
“不是普通BOSS。”夜雨说，“是古剑门守关人。”
“真人数据录入的。”
周远看着那个黑影。
手中剑在发光。
他想起爷爷教的那招。
“破。”
他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