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住。
安全屋才是敌人？
他脑子转不过弯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无脸女人没脸，但沈默能感觉到她在笑。
“你签到系统，你以为是什么？”她说，“那是邪神的陷阱。”
“每解锁一座安全屋，你都在帮邪神打通通道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林薇捡起枪，对准无脸女人。
“证据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你的第一座安全屋。”无脸女人说，“那个无脸管家，它杀了公交车的人。”
“它不是在保护你，它是在收集灵魂。”
沈默想起无脸管家。
那个永远沉默、永远听话的管家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系统给我武器，给我安全屋，让我活下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无脸女人反问，“你活下来了，但邪神也快降临了。”
沈默说不出话。
林薇开口：“那钥匙呢？”
“钥匙是真的。”无脸女人说，“但第三座安全屋，不是你的。”
“它属于邪神。”
“你捏碎的那把钥匙，是假的。”
“这把才是真的。”
她伸手。
手里凭空出现一把钥匙。
黑色的钥匙。
钥匙上刻着骷髅。
沈默没接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已经杀了邪神一只眼睛。”无脸女人说，“邪神现在很愤怒。”
“它要你死。”
“而我能帮你。”
沈默看着钥匙。
他想起系统提示。
【第三座安全屋已解锁】
但系统没说怎么解锁的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解锁的？”无脸女人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捏碎钥匙的时候。”无脸女人说，“你捏碎了假的钥匙，但真的钥匙在你心里。”
“你心里那把钥匙，打开了第三座安全屋。”
“但打开的不是安全屋，是邪神的牢笼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响。
林薇突然开口：“那怪物呢？”
“怪物死了。”无脸女人说，“它是我派去的，但邪神发现了。”
“邪神杀了它。”
“现在，邪神在找你们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震动。
远处传来咆哮。
不是丧尸。
是更大的东西。
沈默看向无脸女人。
“我该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不用信我。”无脸女人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安全屋才是敌人。”
她把钥匙扔给沈默。
“第四座安全屋。”她说，“在城北。”
“那里有真相。”
她转身。
消失。
沈默握着钥匙。
林薇看着他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他看向城北。
远处。
天空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。
一只眼睛。
盯着他。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