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在我手里。
纸很旧，字很重。
“你爹，也是我杀的。”
署名：太后。
我抬头看太子。
他没动。
“你娘写的？”我问。
他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是她死之前。”
我看着那封信。
字迹有点乱。
像是匆忙写的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太子没回答。
他盯着信。
我突然觉得冷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爹的死，跟你娘有关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娘呢？”
“也是她杀的。”
我愣了。
太后杀了太子他爹，又杀了他娘？
为什么？
“你信吗？”我问。
太子没说话。
他看向太后。
太后也在看他。
“这不是我写的。”太后突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这封信不是我写的。”太后重复，“字迹不对。”
太子皱眉。
“你看仔细了。”太后说，“你娘的笔迹我认得，但这封信的笔迹，不是她的。”
我凑过去看。
确实。
字迹有点抖。
像是临摹的。
“谁写的？”太子问。
太后没回答。
她看向先帝。
先帝笑了。
“我写的。”他说。
全场安静。
“为什么？”太子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先帝顿了顿，“你娘确实是我杀的。”
太子没动。
我握紧他的手。
“你杀的？”太子问。
“是。”先帝说，“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你爹的死。”
“我爹不是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先帝说，“你爹是自杀。”
我又愣了。
太子也愣了。
“自杀？”太子问。
“对。”先帝说，“他发现了太后的秘密，不想活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先帝没回答。
他看向太后。
太后脸色白。
“你……”太后说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一直知道。”先帝说，“只是没说。”
我有点晕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“所以……”太子说，“我娘为什么知道？”
“你娘发现了证据。”先帝说，“她来找我，我没办法。”
“所以你杀了她？”
“是。”
太子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眼睛红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突然骂了一句。
我吓了一跳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到底在玩什么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太子说，“全都在演戏？”
先帝没说话。
太后也没说话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那封信是假的？”
“是。”先帝说，“我写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留下来。”先帝说，“你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先帝顿了顿，“你还没画完。”
我愣了。
“画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星河图。”先帝说，“你父亲的图，还没画完。”
“我父亲？”
“对。”先帝说，“他还活着。”
我又愣了。
“活着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先帝说，“在东宫。”
太子皱眉。
“东宫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先帝说，“他一直在地牢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真的。”先帝说，“你可以去看。”
我看向太子。
他看着我。
“去吗？”他问。
“去。”我说。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这次，没人拦。
我们走到门口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等一下。”
是太后。
我们回头。
“你父亲……”她说，“确实还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也需要他。”
“需要他做什么？”
“画完那幅图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太后说，“那幅图里，有你娘的秘密。”
我愣了。
我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