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那。
林悦？
怎么会是她？
“你确定？”我声音有点抖。
江临点头：“保安那边放大过了，就是她。”
“凌晨一点四十五分，用张姐的电脑，登了你的账号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林悦啊。
那个帮我查监控的林悦。
那个跟我说“你小心点”的林悦。
卧槽。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江临靠在椅背上，表情很冷：“你说呢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……她知道我们以前的事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知道？”我声音拔高了。
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告诉她的。”
江临语气平静得离谱。
“三年前，分手那段时间，我跟她说过。”
“你们认识三年了？”我瞪大眼睛。
“她是我大学学妹。”
我靠。
搞毛啊。
所以从一开始，林悦就知道我和江临的关系？
她帮我，是真心还是假意？
她篡改数据，是想害我，还是……想逼江临出手？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请假了。”江临说，“今天没来。”
“你找过她了？”
“打了电话，没接。”
我盯着那张截图。
林悦的脸，模糊又清晰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跟我说话的样子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江总监对你挺好的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。”
全是假的？
“我想见她。”我说。
江临看着我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——
路上我一句话没说。
江临也没开口。
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。
“她住这？”
“嗯，租的房子。”
我下车，按了门牌号。
没人应。
再按。
还是没人。
“她会不会跑了？”我转头看江临。
他皱着眉，拿出手机。
这次打通了。
“林悦，我们在楼下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门开了。
——
她脸色很差。
坐在沙发上，低着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她没说话。
“你为什么要篡改数据？”
“为什么嫁祸给我？”
“你帮我查监控，是想看自己有没有被发现吧？”
她抬起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你知道我差点被开除吗？”
“你知道我……”
我说不下去了。
江临站在我身后，没动。
“我不是想害你。”林悦声音很轻。
“那你为什么？”
她咬了咬嘴唇。
“因为……我喜欢他。”
她看向江临。
“我喜欢他三年了。”
“从大学就喜欢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分手了，我以为我有机会。”
“可是他一直放不下你。”
“他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。”
“他备注还是‘念念’。”
“他从来没叫过我名字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你就想赶我走？”
她没说话。
默认了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我转身就走。
——
出了小区，我蹲在路边。
江临跟过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叫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会这样。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只知道留着照片，留着备注。”
“你只知道偷偷帮我。”
“你从来不说。”
“你从来都不说。”
他蹲下来，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我现在说。”
“沈念，我从来没放下过你。”
“三年了，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回来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？”
他伸手擦我的眼泪。
“我怕。”
“怕你还在怪我。”
“怕你不想见我。”
“怕我一开口，你就跑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个傻子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不怕了。”他笑了。
“现在你跑不掉了。”
——
手机响了。
是林悦发来的消息。
“数据我已经恢复好了。”
“明天我会去公司自首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江临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让她走？”
“……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知道，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林悦背后，还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