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句话像根刺。
“我想要江临。”
“而你，挡路了。”
——
我抬头看江临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三年前……”
“你实习的时候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真的不记得。”
——
江临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拿起手机。
“我打给董事长。”
“别。”
我按住他的手。
“万一……是你想的那样呢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哪样？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万一……”
“他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故意招我进来。”
“就是为了……拆散我们？”
——
江临没说话。
但他眼神告诉我。
他在想同一件事。
——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江临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会骂人？”
“分手后学的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勉强。
——
“先查清楚。”
他说。
“我让技术部调三年前的监控。”
“三年前的监控还留着？”
“公司规定。”
“重要区域的监控，保存五年。”
——
我突然想起来。
“董事长办公室……”
“是不是也有监控？”
江临点头。
“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能调吗？”
他犹豫了。
“需要权限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——
“那谁有？”
“董事长本人。”
“或者……副董事长。”
“副董事长是谁？”
“董事长的儿子。”
“叫周远。”
——
周远？
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也在这栋楼里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办公室在顶层。”
“很少下来。”
——
“那……”
“你能联系他吗？”
江临皱眉。
“我试试。”
“但他跟我……不太熟。”
——
手机又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你以为找周远有用？”
“他帮不了你。”
——
我后背发凉。
这个人……
怎么什么都知道？
——
我回了一条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认识周远？”
对方秒回。
“认识。”
“而且很熟。”
——
江临凑过来看。
“这个人……”
“会不会就是周远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感觉……”
“不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话的语气。”
“不像一个男人。”
——
江临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是个女人？”
我点头。
“而且……”
“她喜欢你喜欢了三年。”
——
空气凝固了。
江临看着我。
“你怀疑……”
“林悦背后的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但林悦说她是一个人。”
“她可能撒谎。”
——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江临问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先找周远。”
“调监控。”
“看看三年前……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——
他点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留在公司。”
“万一……那个人又做什么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
——
我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很安静。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。
按了顶层。
——
电梯上升的时候。
我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三年前……
我到底忘了什么？
——
电梯到了。
门打开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
穿着西装。
看起来很年轻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沈念？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