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手机屏幕碎了，但短信还在。
“游戏才开始。”
“别急着死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，手抖得厉害。
江临捡起手机，看了一眼，脸色铁青。
“她故意的。”
“她知道我们查到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她还想怎样？”
江临没说话。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今天别上班了。”
我被他拽着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苏晚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喜欢江临？
还是恨我？
搞毛啊。
三年前的事，她掺和进来干嘛？
周远被抓了，她还继续。
疯了吧。
回到家，江临让我坐下。
他给我倒了杯水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我喝了一口水，喉咙还是干的。
“江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会不会……”
“对我妈下手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已经让人保护阿姨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还是慌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“喂？”
“沈念。”
是苏晚的声音。
很平静。
“白玫瑰收到了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白玫瑰？”
“仓库废墟上的。”
“我放的。”
“喜欢吗？”
我手一紧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怎样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想让你离开江临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下次就不是白玫瑰了。”
“是红玫瑰。”
“血染的那种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疯了。”
“从三年前就疯了。”
“你们凭什么幸福？”
“凭什么？”
电话挂了。
我瘫在沙发上。
江临拿过手机，回拨过去。
关机。
“她又威胁你？”
我点头。
“她说白玫瑰是她放的。”
江临皱眉。
“白玫瑰？”
“仓库废墟上那束？”
“对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这是在挑衅。”
“她知道我们查到她。”
“但不在乎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？”
“等她真的动手？”
江临摇头。
“不等了。”
“主动出击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，周队。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苏晚。”
“董事长秘书。”
“查她最近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。”
我点点头。
但心里还是不安。
总觉得苏晚还有后手。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睡不着。
江临在旁边睡着了。
手机突然亮了。
又是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念。”
“明天上班小心点。”
“公司里。”
“还有我的人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还有？
还有谁？
我回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让你离开江临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们俩都别想好过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在发抖。
江临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睡吧。”
他嗯了一声，又睡着了。
我把手机藏到枕头底下。
但心里清楚。
事情还没完。
而且。
越来越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