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跟着小北走。
疤脸在后面拖着伤腿，骂骂咧咧。
“你逗我呢？一个小孩带路？”
赵铁柱没回头。
“你行你来。”
疤脸闭嘴了。
小北走得很快，穿过几条破街，拐进一条下水道。
里面黑乎乎的。
赵铁柱打开手电。
光照到墙上，全是青苔和裂缝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小北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前面是一扇铁门。
锈得不成样子，但锁是新的。
疤脸凑过来看。
“电子锁。”
“没电了吧？”
赵铁柱伸手摸了一下。
锁突然亮了。
“卧槽。”
疤脸后退一步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灯忽明忽暗。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他第一个迈进去。
小北紧跟其后。
疤脸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上了。
走廊尽头是个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中间有个屏幕。
屏幕上显示一张地图。
七个红点。
三个亮着。
赵铁柱盯着看。
“程序已经激活了三块碎片？”
疤脸点头。
“看来是。”
“我们慢了。”
小北突然指着一个角落。
“那里有声音。”
赵铁柱转头。
什么也没看到。
但确实有动静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爬。
他握紧等离子焊枪。
“出来。”
没人回应。
声音越来越近。
赵铁柱往前走了一步。
突然，一个黑影窜出来。
他下意识开枪。
等离子束击中墙壁。
黑影一闪而过。
疤脸大喊。
“是变异兽！”
“小的那种！”
赵铁柱回头。
“你确定？”
疤脸指着地面。
“脚印。”
“跟外面那些一样。”
赵铁柱低头看。
确实是变异兽的爪印。
但很小。
像只狗。
“程序还养变异兽？”
疤脸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里肯定有问题。”
小北拉了拉赵铁柱的袖子。
“叔叔。”
“那个屏幕上的地图……”
“好像在动。”
赵铁柱抬头。
地图变了。
红点位置移动了。
其中一个，正在朝他们靠近。
赵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玩意还能追踪我们？”
疤脸脸色发白。
“撤不撤？”
赵铁柱看了一眼小北。
又看了看地图。
“不撤。”
“来都来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程序长什么样。”
他大步往深处走。
疤脸叹了口气。
“疯子。”
但还是跟上了。
小北紧紧抓着赵铁柱的衣角。
三个人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身后，铁门缓缓关上。
锁自动扣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