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盯着老刘。
脑袋嗡嗡响。
“你说你是程序？”
老刘点头。
“那个罐子里的程序是假的。”
“我是备份。”
“藏在修理铺里。”
赵铁柱一屁股坐地上。
妈的。
这世界真乱。
“那周建国呢？”
“他拿的碎片是真的？”
老刘叹气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但那女人也是程序。”
“她叫‘清理者’。”
“任务是回收碎片。”
赵铁柱揉太阳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程序打架。”
“我跑断腿。”
老刘笑了。
“你不想知道真相？”
“想。”
“但你先告诉我。”
“小北他爸在哪？”
老刘指了指地下。
“下面。”
“核心碎片的位置。”
“他知道怎么用。”
赵铁柱站起来。
“带路。”
老刘摇头。
“我不能离开修理铺。”
“但我可以给你钥匙。”
他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。
“这是地下通道的钥匙。”
“从后门出去。”
“往东走三百米。”
“有个井盖。”
赵铁柱接过钥匙。
冰凉。
“那女人呢？”
“她还会来吗？”
老刘脸色变了。
“会。”
“她只是受伤。”
“不是死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停顿。
“而且她不是唯一的清理者。”
“还有两个。”
“更强的。”
赵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你早说啊。”
“说了你能跑？”
“你跑得掉？”
赵铁柱没吭声。
老刘拍拍他肩膀。
“去吧。”
“找到小北他爸。”
“集齐碎片。”
“才能结束这一切。”
赵铁柱转身。
推开门。
外面还是黑夜。
风很大。
他往后门走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赵铁柱。”
是老刘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你那个修理铺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地面震动。
远处传来吼叫。
赵铁柱回头。
老刘已经不见了。
门关上了。
他咬牙。
妈的。
又卖关子。
他往东跑。
三百米。
井盖。
掀开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他跳下去。
落地的瞬间。
听见上面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像猫。
但更沉。
赵铁柱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井盖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