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掐着掌门脖子。
掌门没动。
“你确定？”掌门说。
“确定。”
“那。动手吧。”
林凡用力。
门。彻底打开。
黑色的光。吞没一切。
然后。林凡听见。一个声音。从后山深处传来。
“你终于。醒了。”
林凡松手。
掌门摔在地上。咳嗽。
“谁？”林凡问。
“我。”
声音从林凡胸口传出。
不是剑灵。
是另一个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凡低头。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胸口。浮现一张脸。
和林凡一模一样。
但。在笑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凡后退。“你他妈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我是你。”
那张脸说。“你以为。你杀了白衣人。就结束了？”
“卧槽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但你没杀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白衣人。造了你。也造了我。”
那张脸说。“我是你。的影子。你杀了白衣人。我就醒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。”那张脸说。“你。得消失。”
林凡愣住。
掌门爬起来。看着林凡胸口。
“他说的。是真的。”掌门说。“你胸口。有扇门。门里。关着他。”
“你早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。你会信吗？”
林凡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掌门说。“否则。他会吞了你。”
“怎么杀？”
“用剑。”
林凡举起黑剑。
剑身。映出他的脸。
在笑。
和胸口那张脸。一模一样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胸口的脸说。“因为。我就是你。”
“闭嘴。”
林凡挥剑。
砍向自己胸口。
剑。停在半空。
手。不听使唤。
“我说了。你杀不了我。”
林凡咬牙。
“掌门。帮忙。”
掌门走过来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砍我胸口。”
掌门愣住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掌门拔出白剑。
对准林凡胸口。
“动手。”林凡说。
掌门用力。
剑。刺入。
林凡胸口。
血。涌出来。
黑色。
不是红色的。
是黑色。
“你。”林凡看着血。“也是黑的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胸口的脸说。“我是你。的影子。你的血。也是黑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
林凡后退。
剑。还插在胸口。
血。不停流。
黑色。
染黑地面。
“你完了。”胸口的脸说。“你。快死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林凡笑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笑。”林凡说。“你。也是我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。”林凡说。“我死。你也死。”
胸口的脸愣住。
“你。”
“对。”林凡说。“一起死。”
他伸手。拔剑。
黑色血。喷涌。
林凡倒在地上。
胸口的脸。在尖叫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没疯。”林凡说。“只是。不想活了。”
掌门看着他。
“值得吗？”
“值得。”
林凡闭上眼睛。
然后。
他听见。一个声音。
从后山深处传来。
“你。终于。醒了。”
林凡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。
站在后山。
手里。
握着黑剑。
胸口。
没有伤口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凡说。“又没死？”
“对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凡转身。
看见。
自己。
另一个自己。
站在面前。
“你。”林凡说。“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的是影子。”另一个林凡说。“我。才是真的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。”另一个林凡说。“你。一直在做梦。”
“做梦？”
“对。从你签到开始。就是梦。”
“那。掌门呢？”
“也是梦。”
“系统呢？”
“也是梦。”
“那。什么是真的？”
“我。”另一个林凡说。“才是真的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我。是谁？”
“你。”另一个林凡说。“是我。的影子。”
“妈的。”
林凡举起剑。
“那。杀了你。我就是真的了。”
“试试。”另一个林凡笑。
林凡冲过去。
剑。刺入。
另一个林凡。
消失。
变成。
一片光。
光。涌入林凡体内。
他感觉。
身体。在变化。
记忆。在涌入。
他看见。
自己。
站在一片废墟上。
手里。
握着剑。
脚下。
全是白骨。
他。
在笑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想起来了。”林凡说。
“想起来什么？”
声音从后山深处传来。
“想起来。”林凡说。“我。才是真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林凡说。“我要。去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凡说。“你。才是最后的敌人。”
声音沉默。
然后。
笑了。
“来吧。我等你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走向后山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