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剑。
后山的路。他走了无数遍。
但这次。不一样。
脚下。没有落叶。没有虫鸣。
安静得像死人。
“你在哪？”林凡说。
没人回答。
他往前走。
树。越来越密。
光线。越来越暗。
然后。他看见了。
一个人。
站在树下。
背对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凡说。“装神弄鬼。”
那个人。转过身。
是林凡。
另一个林凡。
“你来了。”另一个林凡说。
“你。”林凡说。“是谁？”
“你。”另一个林凡说。“的影子。”
“影子？”
“对。从你签到开始。我就存在。”
林凡皱眉。
“所以。刚才说话的是你？”
“是。”
“妈的。”林凡说。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另一个林凡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我想。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。不是真的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。”另一个林凡说。“你。一直在做梦。”
“做梦？”
“对。从你签到开始。就是梦。”
“那。掌门呢？”
“也是梦。”
“系统呢？”
“也是梦。”
“那。什么是真的？”
“我。”另一个林凡说。“才是真的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我。是谁？”
“你。”另一个林凡说。“是我。的影子。”
“妈的。”
林凡举起剑。
“那。杀了你。我就是真的了。”
“试试。”另一个林凡笑。
林凡冲过去。
剑。刺入。
另一个林凡。
消失。
变成。
一片光。
光。涌入林凡体内。
他感觉。
身体。在变化。
记忆。在涌入。
他看见。
自己。
站在一片废墟上。
手里。
握着剑。
脚下。
全是白骨。
他。
在笑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想起来了。”林凡说。
“想起来什么？”
声音从后山深处传来。
“想起来。”林凡说。“我。才是真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林凡说。“我要。去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凡说。“你。才是最后的敌人。”
声音沉默。
然后。
笑了。
“来吧。我等你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走向后山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