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转身。
白骨站在他身后。
眼睛亮着红光。
“操。”林凡说。“又他妈被骗了？”
白骨没回答。
只是笑。
笑声在石室里回荡。
林凡握紧黑剑。
胸口的光突然灭了。
系统。
没动静。
“系统？”林凡喊。“你他妈说话啊。”
没回应。
白骨开口了。“它跑了。”
“跑了？”
“对。”白骨说。“它怕我。”
林凡盯着白骨。
白骨的手。
慢慢抬起。
指向林凡身后的弓。
“那把弓。”白骨说。“才是真正的钥匙。”
林凡没回头。
“黑剑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白骨说。“剑灵也是假的。都是天空之眼的分身。”
林凡。
愣了一下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合着我一路杀过来。全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白骨说。“真的只有那把弓。”
林凡。
沉默。
然后。
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他转身。
拿起弓。
弓身冰凉。
符文亮了一下。
突然。
弓弦自己绷紧。
一支箭。
凭空出现。
箭尖。
对准白骨。
白骨。
后退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白骨说。
“你说你是真的。”林凡说。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白骨。
沉默。
然后。
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白骨说。“我是你。”
林凡。
愣住。
弓弦。
松了。
箭。
掉在地上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凡问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”白骨说。“你。我。系统。剑灵。天空之眼。都是一个人。”
林凡。
脑子。
一片空白。
“十年前。”白骨说。“你把自己分成了五份。一份留在这里。一份变成系统。一份变成剑灵。一份变成天空之眼。一份变成现在的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“因为。”白骨说。“你想杀死自己。”
林凡。
没说话。
白骨。
继续说。
“你太强了。”白骨说。“强到无聊。强到痛苦。所以你把自己拆了。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感觉。结果。你忘了。”
“忘了什么？”
“忘了。”白骨说。“你是怪物。”
林凡。
低头。
看着手里的弓。
弓身。
开始裂开。
裂缝里。
露出光。
白光。
刺眼。
林凡。
抬头。
白骨。
已经不见了。
石室。
开始崩塌。
林凡。
站在原地。
握着裂开的弓。
突然。
笑了。
“原来。”他说。“我他妈才是最大的骗子。”
弓。
碎了。
白光。
吞没一切。
林凡。
闭上眼。
感觉。
自己。
在往下掉。
掉进。
黑暗。
黑暗里。
有人说话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林凡。
睁开眼。
看见。
自己。
站在后山。
面前。
是掌门。
掌门。
看着他。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？”掌门说。
林凡。
没说话。
掌门。
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也该走了。”
说完。
掌门。
化成灰。
风一吹。
散了。
林凡。
站在原地。
看着空荡荡的后山。
突然。
觉得。
自己。
像个傻子。
“林凡。”
身后。
传来声音。
林凡。
转身。
看见。
一个人。
站在树下。
穿着白衣。
笑着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
林凡。
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白衣人说。“我是你。你是我。我们都是。”
林凡。
沉默。
白衣人。
走过来。
伸出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还有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死我们。”白衣人说。“真正的杀死。”
林凡。
看着那只手。
犹豫。
然后。
握住了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“反正都这样了。”
白衣人。
笑了。
两人。
消失。
后山。
安静了。
只有风。
吹过。
和一声。
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