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抬头。
那只眼睛。
比之前见到的都大。
瞳孔里。
倒映着他的脸。
“林凡。”声音低沉。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林凡骂了一句。“老子刚活过来，你又来？”
剑灵站在他身后。
虚弱的。
透明的。
“选。”剑灵说。“快。”
白骨也开口了。
“选我。”白骨说。“他骗你。”
“放屁。”剑灵骂。“你才骗他。”
林凡看看左边。
白骨指的门。
看看右边。
剑灵指的门。
两扇门。
一模一样。
漆黑的。
刻着符文。
“操。”林凡说。“你们他妈能不能统一一下？”
没人回答。
天空的眼睛。
开始流泪。
黑色的泪。
滴落。
落在地上。
腐蚀出坑。
“林凡。”声音又来了。“你还有十息。”
“十息个屁。”林凡说。“老子不选。”
他拔出黑剑。
对准天空。
“老子自己开条路。”
剑灵笑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剑灵说。“那剑会吸干你。”
“吸就吸。”林凡说。“总比被你们玩死强。”
他挥剑。
朝天空。
砍去。
剑光。
冲天。
眼睛。
眨眼。
剑光。
碎了。
林凡。
倒飞出去。
撞在石壁上。
吐血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这他妈什么鬼？”
白骨走过来。
“那是天空之眼的本体。”白骨说。“你砍不动的。”
“那你让我选？”林凡说。“选你就能活？”
“能。”白骨说。“推开那扇门。里面有对付它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把弓。”白骨说。“射瞎它的弓。”
剑灵冷笑。
“别信他。”剑灵说。“那门里是陷阱。是它设的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进去过。”剑灵说。“差点死在里面。”
林凡看看剑灵。
看看白骨。
头大。
“我他妈该信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天空的眼睛。
又开始流泪。
黑色的泪。
滴落。
更多。
更快。
地面。
开始塌陷。
“还有五息。”声音说。
林凡站起来。
擦掉嘴角的血。
走到两扇门中间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老子两个都不选。”
他举起黑剑。
对准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再不出来。”他说。“老子就自杀。”
剑灵一愣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林凡说。“我知道你在。系统。你他妈还在。对不对？”
沉默。
天空的眼睛。
盯着他。
白骨。
盯着他。
剑灵。
盯着他。
突然。
他胸口。
亮起。
一道光。
系统声音。
响起。
“林凡。你他妈真聪明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你他妈没死。”
“没死。”系统说。“但快死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推开左边那扇门。”系统说。“信白骨。”
剑灵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系统说。“你他妈也是骗局的一部分。”
剑灵。
愣住了。
林凡。
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凡问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系统说。“剑灵。是天空之眼的分身。”
林凡。
转头。
看着剑灵。
剑灵。
后退。
“不。”剑灵说。“不是的。”
“是。”系统说。“你忘了？你被封印前。就是它把你封印的。”
林凡。
握紧黑剑。
剑灵。
开始消散。
“林凡。”剑灵说。“别信它。它骗你。”
“骗你妈。”系统说。“老子才是真的。”
天空的眼睛。
突然。
闭上。
声音。
消失。
石室。
安静了。
林凡。
站在两扇门之间。
看着剑灵。
消散。
看着白骨。
站着。
看着胸口的光。
亮着。
他。
深吸一口气。
走到左边那扇门。
伸手。
推开。
门。
开了。
里面。
是一把弓。
漆黑的。
上面。
刻着符文。
和黑剑。
一模一样。
林凡。
拿起弓。
突然。
身后。
传来笑声。
白骨的。
“你终于选了。”白骨说。“现在。你是我的了。”
林凡。
转身。
白骨。
站在他身后。
眼睛。
亮着红光。
“操。”林凡说。“又他妈被骗了？”